山,腔骨说:“兄弟,我宣布……你是这次角斗赛的优胜者……”
说罢,腔骨拉起小山,他们面前,角斗场已经板坯坍塌,一片败落……
烈火中,所有人都逃向广场避难,只有一个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哭喊着跑向乐器仓库,这是一生一事无成的盲羊领班——娥易特斯。她冲进乐器仓库,将一把盲羊风笛救了出来……然后,她冲回去,又把一面太鼓保了出来……她身上已经着了火,放下一卷乐谱……又冲了进去……被点燃的娥易忒思冲了出来,手里是半截烧坏的西塔尔琴……
她颓然倒下,身后火光冲天……
“大师……我来见你了……”
广场上,木铎帮疯子趴好……
木铎说:“别动啊,千万别动……会死的……一动就会死的……”
姁姁忽然说:“大师……你好……”
木铎惊讶地看看姁姁,无奈地摇摇头说:“我知错了,我早就知错了,还要带我走吗?”
烈火吞噬着整个蘑菇城市——粮食没了……房屋也没了……糜烂的大帐没了……烈酒也没了……歌舞没了……吟唱也没了……荣耀没了……耻辱也随之没了……只剩下衣衫褴褛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无所适从……
天人虫嘶叫着穿越天空……
烈火则随风蔓延在每一座屋顶,每一座神庙,每一坑蘑菇地窖……
烈火终于焚烧到了木铎的酒肆……他留下的一点点儿烈酒无疑增强了火势……火焰中,一个个酒罐子发生爆炸……
在火中,连陶罐都流出泪水……
他的冷凝器……那块陨铁,在火中化了,一滴滴落在克苏恩的大地上。
那地上,有个凹槽……
凝结的黑铁像是一把武器……一把锋利的砍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