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对,我以前也不明白,但大师升天的时候我才知道,我们要奉献最好的祭品,呈现最盛大的悲剧,才有机会升天,去神圣的家园。”醮檀邪魅一笑。
小山却听进去了,他脑海中隐藏的白色空间闪回在脑海中——如此温暖、洁净、舒适、安详的洁白空间……他还能回去么?小山抬起头,正好和醮檀四目相对。
“潘诺普忒斯,睁着你的眼睛,审问的苦难和罪人。
潘诺普忒斯,展开你的手臂,扫除世间的苦难和罪人。
潘诺普忒斯,平息你的怒气,可怜世间的弱小和软弱。
潘诺普忒斯,倾听大地的声音,她在哭……她在哭……她在痛哭……
潘诺普忒斯,快回到梦境之中,她在召唤……她在召唤……她在召唤你……”
圣殿地穴中,涂山家的主母正在举行祭拜仪式,祈求霾母虫早日离开。她用衰老的躯体佝偻着绕圈踏歌,每走一圈就用法杖顿击地面,为了演唱和效果,她命人在地面地下埋好了一圈大瓮,每走一步都咚咚如鼓,每次法杖敲击更是轰然作响,一个老女人竟然在地穴中歌舞出了雄壮、辽阔的气概。这让边儿上观看着的无常信使和盲羊阿班敬佩不已,那些阿班甚至已经打定主意,以后祭祀禳灾一定也要用这个办法。
一身海女装扮的波尔悄无声息地走了过来,她请涂山家主母休息一下,她则接替了舞蹈的工作,她腰间缠满贝壳,跳动起来更是五音齐响,增加了更多灵动、曼妙的风姿。
整个圣殿地宫,都沉浸在海民风格的祈祷歌舞的节奏声中。而在地面上,霾母虫仍没有离开它的猎场,大地崛起,不时有躲藏不严的人类被掠食索带走。在圣殿区没能得手的霾母虫死死抓住瞭望台和火神柱,终于一阵大风将它带走,而死死抓着的瞭望台和火神柱也应声倾颓,并顺道将神殿砸塌了一角儿。
傍晚,蘑菇城北路,乳峰丘陵和蘑菇丛林交界处,冒着淋漓的中雨,北征的大军缓缓前行。怀特*木师龙、斯科特*涂山和腔骨各带几名亲随在一处丘陵顶部一边儿修整,一边儿观察大军进度。
“特鲁乌斯传来消息,他说受了轻伤,所以不等我们先回毡毛城。”怀特和沉默的斯科特和大嚼着肉干儿的腔骨交代说:“而毡毛城那边的消息说,牧民的北地掠夺者已经越过边界,向我们这边的种植园渗透了,他们正在鼓动中立的游牧部落反对我们,然后已经开始纠集流寇,打劫种植园。这已经是昨天的消息,今天、明天的情况会更糟。”
“按大司命的吩咐,你们二位大人直接去毡毛城布防,我带人迂回北上,尽可能把沿途的种植园的物资和人员都集结起来,我每召集一百人,就会让他们前往毡毛城,我会继续带人北上,直到插到牧民大部队后方。我会不断骚扰他们的补给线。”腔骨一边儿大嚼肉干儿,一边在地上简单画出他的决心图。
“我们现在不能越过这片树林……”斯科特指着脚下绵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