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团头儿见他竟然丝毫不避讳两人有勾结的事实,心中闪过一丝不祥的念头,一咬牙想用刀再给西林一刀,却感觉手中一滑,手里的短刀居然变成一条毒蛇,而这条毒蛇竟然一转身向自己面门咬了过来。老团头儿大惊,下意识地往后一躲——西林*德拉塞厄趁机猛力一肘捣在老团头儿软肋,借力挣开他的双手,跳开几步。
老团头儿心中大骂自己中了幻术,立刻抖擞精神抽出玄武岩石杵大声吆喝着护卫在大司命的肩舆一边儿,而尼欧姆以及他手下的团防营士兵立刻和压上来的南方士兵打了起来。老团头儿抱着最后一战的死意挥舞着石杵,每一下挥出,都将对方一名士兵打死打伤,似乎最开始西林指挥着手下还是要擒拿活的,眼见对方虽然只有十几个人,却丝毫不落下风,于是西林怒吼一声:“长矛阵上!死活无论!”
老团头儿心知不能免,和儿子以及手下团防营最后精锐相视一笑,他高喊:“团防营!”
“坚如磐石!”
“奴隶的血!”
“兄弟会!不死不休!”巡防营队长撤下衣襟,露出满身伤口和两枚盲羊牙齿徽记。
小山在远处看得热血沸腾,却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下去帮忙。忽然一只小手轻轻按住了他,柔声细气地说:“别轻举妄动哦……会死的……不干你的事儿。我们两个还是一拨儿更好不是么?”
小山一转头,正是笑吟吟的波尔——波尔一现身吓得派斯兄弟连忙往后躲出好几米——他们兄弟可是最怕这个好看的要死也歹毒的要死的女人了。小山一见波尔,心头火气,反而不再犹豫,身形一侧,反手抽出黑刀一刀就将波尔逼退。然后转身就向战场奔去,同时指着特米特那几十人对派斯兄弟命令说:“去救阿班他们!”
之见小山一阵风一样穿入长矛阵,挥起黑刀,仿佛一阵旋风——刀刃所及,长矛纷纷折断。
南部士兵为这个突如其来的战士打得措手不及,连忙在队长的呵斥下暂时后退,换一组准备再上——反正小山也不过一个人,不难对付。
而这时,团防营队长已经身中数枪,倒在老团头儿身前——他是为了长官用身体挡住了长矛的突刺。他并不认识小山,看着闯来拔刀相助的战士,露出一丝疑惑。小山遗憾地单膝跪下,敞开衣襟,也露出盲羊牙齿徽记,笑着说:“今年,盲羊的牙齿长出来了吗?”
那队长一听,登时明白了,想哈哈大笑,却只吐出几个血泡泡,他扯下盲羊牙齿赠与小山,然后血尽而死。老团头儿一把将小山拉了起来,沉声道:“小心!又上来了!”
南部士兵的长矛阵又是一阵突刺,这边儿又倒下三名巡防营弟兄,但还是被小山和老团头儿、尼欧姆挡了回去。
醮檀和西林则已经气定神闲地观望这场毫无悬念的杀戮,两人呵呵笑着开始打赌那个能挺到最后。醮檀指着小山,也在给西林讲述这孩子有些来历——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