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战北方
第一节:七擒沃奇(6)
嗡嗡轰鸣的战甲虫将腔骨拖上云层,驭手颀长亢奋地长声呼哨,当他穿破低云的一刻——他从背囊中掏出一块儿鲜肉向更高远处抛去,他坐下的战甲虫加速冲去,在他的大声命令下,战甲虫在最高处将腔骨松开,任腔骨向地面落下。以为必死的腔骨咬牙等死,却忽然被另一只斜方向直插过来的另一名火骑兵安地基塔凌空伸手接住,而安地基塔并不直飞,而是让战甲虫在半空中撒花儿打旋儿,然后安地基塔在地面牧民战士的疯狂喝彩声中一松手,把飞旋的腔骨甩给正面飞过来的他的族弟——火骑兵玛柴洛度。玛柴洛度则是让他的战甲虫伸长前爪,抓着腔骨的大腿倒提着他直向下俯冲过去,战甲虫却在腔骨的脑袋几乎撞到地面的一刻,再度腾起——这几名火骑兵将腔骨在空中抛来抛去,想玩皮球一样戏耍着,各自展示出飞行的绝艺——而腔骨却被折腾得几乎昏迷,两条胳膊都在强力的拖拽中脱臼了,因为眩晕口吐白沫,只剩下一双眼睛仍是不甘和倔强。
终于,颀长等人玩的腻了,他抓着垂死的腔骨降低云层,沉稳地落在牧民大军前,在欢呼声中,颀长一手抓着腔骨的脚脖子,将腔骨拖到峨山面前。
“尊贵的峨山长老,我桔槔家的火骑兵颀长,将这个敌人献给伟大的牧民大帐,献给历代火神众的英灵,也献给您——此次作战的大将,我为在您麾下作战感到莫大荣耀!”
跟着颀长,众火骑兵、参战的各部落首领,也围拢过来捧着自己的斩获的头颅向峨山酋长表示祝贺。峨山满意地大笑大声宣布说:“给这个南部战士男人的礼遇,我们将把他和这些头颅献给朱鹮大人,他会是作为我们给毡毛城的见面礼,也作为我们围困毡毛城营地奠基的祭礼。”说罢,他熟练地在麾下众头领脸上扫了一眼,略过了打酱油的侧翼牙族那些无所收获的战士们,对火骑兵特别予以眼神的交流肯定,然后却意外地发现捧着一枚头颅,满脸是血却面色如常的少年马勐,心中不由着实喜欢起这个孩子来——哪怕他是一个苏族的后起之秀。于是,峨山以长老身份,摘下身上一把短刀,亲自过去系在马勐皮甲一侧,高举起马勐的手大声向牧民战士们大声呼喊道:“我们的战士就像春天的蘑菇森林一样不断野蛮生长!我们的战士将像青兕的犄角和獬豸兽的牙齿一样,交替成长!牧民必胜!”
“牧民必胜!”牧民战士们纷纷高呼起来。
最后,峨山酋长冷冷地看一眼悻悻地站在马勐身后的沃奇,不屑地嘲笑道:“我不是看错了吧?这是谁家的遭瘟的害群之马还混在我的战士中?快滚回你的部落去吧……别让你的瘟疫传染了。”说罢,峨山转身就要离开。
却听见背后沃奇居然倔强地嘟囔道:“是谁家的瘟疫我不知道,也许是山族的谢礼吧?”
峨山闻言勃然大怒,转身怒喝道:“你这个血族卑贱的跳蚤在胡说什么?”
“不错,我们血族的图腾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