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瘫倒在了地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瞬间就把寝室的几位舍友下了一跳,几位知道事情后连忙安慰着邓诗文。
一个室友帮邓诗文卖回家的火车票,一个帮忙给铺导员请假,其余几人则是不断的安慰着邓诗文。
所有事情弄好后,她连夜坐火车从湘高官沙赶回了襄阳市,清晨搭着私车回到了清山县。
然后连着又坐了私车带着一大堆行李,回到了邓家村的老宅。
邓家村的老宅,因为他们一家人都帮到了清山县居住,已经有多年时间没有回来过了,虽然听到消息的村民和亲戚提前帮忙收拾了一下。
但是被子什么的都没有安排,只有奶奶的厢房床上带着一床被子,给奶奶垫着身体。
这几天时间她和爸爸、妈妈、弟弟都没有好好的休息过。
现在十五岁的弟弟邓家祥,趴在另一边厢房的木板床上睡着了,她现在却是没有一丝毫睡意。
只有无神的望着外面漆黑的夜晚,不断的想着小时候奶奶对她的各种好,耳边尽量不听厢房里面传来的奶奶的痛苦哀嚎声。
但是她又不是石头人,耳朵不是石头做的会没有听觉,听不到这痛苦的哀嚎。
心更不是石头做的,听到这痛苦的哀嚎声,会没有丝毫悲痛,想着想着邓诗文,那无神、已经红肿、刺痛的双眼,再次没有知觉的留下了悲伤的眼泪。
一旁的邻居看着邓诗文的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自己选的路,他们能有什么办法。
到了晚上十点,现在也是农活繁忙的时候,邻居也各自回家休息了。
厢房里,老人躺在床上无意识的哀嚎,枯黄消瘦的脸颊,凹陷的双眼,混浊的眼睛愣楞的盯着天花板。
床边坐着长子邓保和和妻子李红、老人的大女儿邓凤文、二女儿邓凤章、还有大女婿王鑫宇、二女婿李海波。
外孙子、外孙女则是在各自的家里休息,床边的邓保和几人都是憔悴不堪。
保和和大女婿王鑫宇、二女婿李海波看着床上无意识痛苦哀嚎的母亲,一脸的悲伤,眼睛红肿着,三人不时的抹了抹眼角的眼泪。
而旁边的妻子、以及邓凤文、邓凤章则是不断哭泣的留着眼泪,拿着纸巾不断的差试着眼泪和鼻涕。
“呵呼~呵呼~”
这时老人的呼吸突然开始急促了起来,床旁的邓保和几人见状更悲伤了起来,因为他们知道老人差不多了。
邓保和众人流着眼泪,伸手摸着老人的手,看着老人不断大声叫着“妈!妈!妈!”
邓保和往外面喊道“诗文,快去叫你弟弟起来,奶奶快不行了,来送奶奶最后一程。”
坐在大堂里的邓诗文听到父亲的叫喊,瞬间惊醒了过了,心瞬间停止跳动了一下,回过神后随即回了一声“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