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只剩下洛城侯和他的两个儿子豫诸、豫午,以及陕王的几个贴身护卫。
洛城侯向豫午使了个眼色,豫午会意退下。
“陕王,你这几个贴身侍卫可信否?”
陕王一看屋内只剩下洛城侯和豫诸,他身后还站着几个侍卫,确有不妥,便吩咐道:“你们几个在门外守候。”
“大王,钟将军命我等不可离大王半步。”一侍卫说道。
“哈哈,尔等还怕老夫加害你家大王不成?”
陕王尴尬一笑,“出去,在门外等候。”
“喏!”几个侍卫悻悻退下。
待侍卫们都退下,豫诸拿起铜勺走到陕王面前,“下人们都已退下,我来伺候陕王用酒。”
“有劳兄长了。”
豫诸拿着铜勺加满酒,站立在陕王一旁。
“陕王,请!“
“岳丈请!”
两人饮酒完毕,豫诸分别向两个人加酒。走至洛城侯面前,父子两人对视片刻,豫诸持铜勺回到陕王身后。
“陕王,老夫......有一事相求,不知陕王可否应允?”
“岳丈有何事,但说无妨。”
洛城侯自饮一爵,放下酒爵说道:“陕王可知我豫国的王位原本是属于老夫的,若不是早年我祖父英年早逝何以被他豫缗一脉抢去?如今,老夫欲正本清源把王位夺回来,陕王可愿助我一臂之力?”
陕王听完这话,吓得酒爵跌落在案几上,“岳丈大人,此话万不可乱讲啊。”
洛城侯变了脸色,“贤婿此言何意?是不愿助我了?”
“当今豫国国势正盛,豫王英明过人,朝堂之上亦有不少贤臣良将。岳丈此时欲夺大位,实非明智之举。望岳丈三思!”
洛城侯冷笑一声,“贤婿此言差矣,若是贤婿肯借老夫一物什用,大事必成!”
“岳丈所言何物?”
“汝之头!”
话音刚落,豫诸举起铜勺一勺砸在陕王头上。陕王大喊“救驾”,来不及躲闪被豫诸连番重击,倒在几案上一命呜呼。
于此同时,豫午带人与门外几个贴身侍卫厮杀起来。那几名侍卫分作两路,一路拼死向外欲搬救兵,一路冲进宴厅欲保护陕王。可惜寡不敌众,均被屠戮殆尽。
洛城侯站起身,厉声道:“斩草除根!”
“喏!”
豫诸和豫午带着下属杀气腾腾地奔子玉而来。
婉兮回到侯府时,下人们都已撤离。看到弟弟豫午带领众甲士埋伏在宴会周围,便知大事不妙,急忙绕小道奔向住处寻找子玉和子衿。
正在夷吾紧张地等待婉兮时,忽听侯府内厮杀声起,迅速向侯府大门冲去。守门甲士们瞬间拉弓引箭,举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