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诸也跪下来求情。
豫称一脚把豫诸踢开,“没出息的东西。斩草要除根,懂不懂?”
豫诸又跪了过来,“父亲,兮妹说的对,陕国一灭,子玉再没有任何威胁。况且,夷吾是易家的道子,不能杀他呀,否则易家会联合各国来功伐我洛城以及,”豫诸顿了顿,抬头看了看豫称,“以及我豫国。父亲,请您三思!”
豫诸这话显然是暗示豫称,我们政变后豫国政局定然会发生剧烈动荡,届时倘若整个易家与我们作对,局势会非常不利。
豫称最终被说服了,虽然他对此次政变十拿九稳,但政变后呢?以易家在天下诸国的巨大影响力,冀国和荆国会不会被易家说服再转过头来对付他呢?
“夷吾,你若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可以放子玉走。”
夷吾满眼泪痕地抬起头盯着豫称恶狠狠道:“说!”
“你们易家不许和我洛城作对,不许勾结他国功伐我豫国。”
“好!看在婉兮的份上,我答应你!”
“希望你们易家说话算话,否则我会发兵铲除你们易家。”
“洛城侯口气不小啊,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洛城想要铲除我们易家?”南宫术不屑一顾地插了一句。
豫称不理他,“来人!”
“末将在!”
“带上两百人护送易家的人离开豫国,送他们出函谷关。倘若他们走失一个,我拿你是问。”
“喏!”
夷吾扭头看着婉兮哽咽着说道:“婉兮,我会替你把子玉带大的,你放心吧。”
婉兮挤出一丝笑容,努力地伸手去抚摸夷吾的脸,“夷......夷吾,我们......来......来世再见。”
“婉兮!”夷吾悲痛万分,把婉兮抱在了怀里。
“夷吾,走!”南宫术大喊一声。
豫诸跑过来接住了婉兮,哭喊道:“兮妹!兮妹,你醒醒!”
“娘!”子玉哭的更凶了。
夷吾站起身走到南宫术面前接过子玉,目光坚毅地说道:“子玉不哭,我们走!”
虽然子玉才是个两岁多的孩子,但似乎是明白了一切,不再挣扎着找娘。
易家弟子收起剑阵,跟随夷吾走了出去。
“都给我听清楚,婉兮是被陕王侍卫刺死的,谁要敢胡说,诛其族。”
“诺!”
“豫午!”豫午是洛城侯的庶子,与婉兮和豫诸是同父异母,婉兮的死他倒并不十分悲痛。
“孩儿在!”
“即刻派人通知邬舍将军,就说陕王已死,一切按计划行事。”
“孩儿遵命!”豫午领命而去。
“豫诸,你要哭到几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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