兖国之事结了仇,若不是两国老丞相的积极协调,恐怕这两个大国早已兵戎相见。”易讼补充道。
“弟子听说,这两国的老丞相都是我易家的人?”伍子期好奇地问道。
“不错,豫国的现任丞相赵良,是我们的师兄,在易坎道子继位第二年下山辅佐豫国。冀国丞相李盾乃是我们的师弟,其父李里也是我们易家的人。在这两个老丞相的协调下,冀国和豫国之间结成了冀豫之好,几十年间几无战事。”
“既然两国关系甚好,那为何现在突然就变得如此地剑拔弩张?”
“两国的友好,多是流于表面。尤其是五年前,豫、冀两国的新王先后继位,这两位新王似乎对两个老丞相极力维持的冀豫之好颇有不满,彼此都想挑起两国间的战争从而一较高下。十五年前结下的矛盾,恐怕就是诱因。”
“易讼长老所言甚是,”易坎开口说道,“十五年前这颗仇恨的种子恐怕已经到了开花结果的时候了。冀国这次可以说做的相当高明,如果洛城侯此次建国成功,那必然会成为它的盟友,一起去对付豫国。如果洛城侯建国失败,冀国则可以借机吞并陕国。”
“冀王这帐算的真是门清,可豫王恐怕也不是吃素的,他不可能坐视不管吧?”
“那是自然,以豫国的实力和豫王的秉性,他是绝对不会允许洛城从豫国分裂出去,也绝不会允许冀国吞并陕国。冀国这么明目张胆地支持洛城侯独立建国,豫国一定会有反应。除了对洛城用兵外,河内之地(黄河以北,太行山以南,济源、焦作一带)将会不可避免地成为第二战场。不仅如此,冀国和豫国之间的战争,将会毫无避免地引发其他国家的反应,恐怕都会借此机会扩张自己的势力。唉,这天下是越来越乱了。”
“那道子,我们易家该如何应对?”夷吾作为即将上任的道子,提出了迫切需要面对的问题。
“你们都刚上任,尽量不要有大动作。首先还是想办法帮助青国尽快恢复元气,大国间的平衡决不能被打破。退一步说,冀国和豫国之间打一仗也不是坏事。这两个国家太强了,总是欺负别的国家。他们两个一打,两败俱伤,实力受损后就会达到一个新的平衡。我们只要防止青国那样的悲剧再次发生即可,一旦实力倾斜严重,我们就要出手。”
“弟子明白。”
“行了,你们忙了这么多天也累了,都快回去休息吧。明日我们再准备一天,后天就要正式交接了。”
三个新人站起身,躬身拜曰:“弟子告辞!”
言毕,三人转身离去。
“易师,你也累了,去休息吧,我跟易讼师弟再呆一会儿。”
易师站起身说道:“易师告辞!”
看到易师离去,易讼扭头看了看易坎,见他情绪不佳,忙问道:“师兄,我看你有心事?”
易坎叹了一口气,“师弟,你有没有一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