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士子成臻,见过钟将军。”
“贵使不必多礼。”
“听说钟将军爱兵如子,礼贤下士,颇有贤者之风。今日这般待客之道,实让在下心寒不已。”
“呵呵,两军交战之际,贵使就别在意这些虚礼了。你豫国杀害我那么多陕军将士,我们没砍了你已经算很好的待遇了。若贵使来此只是为了讲礼,恕在下不能奉陪。”言毕,就要转身离去。
成臻见状,便也放下架子,转身喊道,“将军且慢!”
钟离回身问道,“贵使可还有事?”
“在下冒死前来贵军大营,自是有要事商议,将军难道不想听一听吗?”
“即是要事,在下自当洗耳恭听,贵使请讲。”
成臻也不再客气,直言道:“敢问将军,贵军粮草可支撑几日?”
钟离看了一眼副将,抿嘴回道:“旬日有余。”
“呵,”成臻冷笑一声,“据在下判断,贵军粮草最多可支撑两日。”
钟离微微一颤,“两日也好,旬日也罢,都无关紧要,今晚我陕军将士就能冲破这硖石关。”
“能不能冲破这硖石关,我想将军比在下心里有数。在下透漏将军两个消息吧,一则,我豫国上将军韩熊亲率十万精兵经雁翎关已经包围贵国的都城,不出意外的话三日内必能攻克。二则,我大王增兵十万,以抵达新安,不日将抵达硖石关,与贵军决一死战。”
钟离与副将皆是一惊,他们很清楚,倘若豫国援军一到,陕军必将遭遇灭顶之灾。
“既然如此,那你还聒噪个甚?我大陕男儿还怕你豫军不成?管你来多少人,我陕军必将血战到底!”一旁的副将气的怒目圆瞪,恨不得此刻就杀了成臻。
岂料陈臻哈哈一笑,看向副将,“在下没猜错的话,您应该是陆晋将军吧,脾气暴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将军的气魄,真乃大英雄也。将军不怕死的精神着实让成臻佩服,可将军是否想过家中的妻儿老小?”
成臻这话直击要害,副将气的又要拔出长剑,被钟离喝止。
“贵使远道而来,不会就是告诉我这个吧?”钟离冷静了下来。
“当然不是。陕国男儿英勇无比,深陷重围居然还能斩杀我数万豫国将士,在下钦佩不已。但两位将军是否想过,无论贵军如何勇猛,终究也是徒劳的,再挣扎下去无非是鱼死网破罢了。即便你们冲破硖石关也无济于事,我上将军韩熊仍有十万精兵在上阳城东严阵以待,倒时两面夹击之下,贵军仍是必败无疑。只是,我数万将士的血不是白流的,你们在前线逾是作战勇猛,上阳城破之时我豫国大军逾是报复的厉害。相反,若是将军能率军投诚,上阳即便城破,我豫国亦可保全众将士家眷安然无恙。”
成臻先是一番恫吓,再下来是一阵安抚,此举甚是高明。看到钟离和他的副将都有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