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精!你是想要我命呀!让我光能看不能吃!这让我怎么睡呀!”
谁知道刘曜很快就被自己打脸了,因为他也没过多久,就两眼一闭,心神一松,鼾声轻响,如约入梦乡。
两个婢女守在外间,听到里面寂静无声,不由十分好奇,悄悄打开一道门缝,往里一瞧,得!原来两人都进了梦乡。
这下子用不着自己两个了,连忙关上房门,钻进被窝,美美的一觉睡到大天亮,才起身去打热水准备给她们两个洗漱!
羊献容一睁开眼,就想伸个懒腰,双脚一动,碰到刘曜的大腿,才后知后觉得,发现自己就窝在,刘曜怀中睡了一夜。
不由一怔,自己什么时候,睡的那么沉了,平时睡眠都是极浅的,稍微有点动静就会醒来,像咋晚这样实属罕见。
刘曜一睁眼睛,就看到她一脸愣怔。不由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小翘鼻,“怎么了,一早醒来就发呆!是不是被我帅到了?”
“小臭美!不过还是得谢谢你!”羊献容掀被起床,把立春和立秋两人叫了进来,服侍自己更衣洗漱。
两人端着一盘热水进来,一眼就瞄到刘曜只穿中衣坐在床边,那强壮的身材隐约可见。
两人羞的连忙扭头不去看他,手忙脚乱的伸手去拧热水中的面巾。
“哎呀!妈呀!烫死我了!”
立春一声惊叫,忙不迭的甩着烫红的手指。
羊献容白了刘曜一眼,“还不快点穿好衣服,你这是想勾引良家女子。”
刘曜回眸眨了一下,魅惑的桃花眼,一脸戏谑的问道:“那请问娘娘,在下昨晚有没有勾引到你了?”
羊献容没有想到他,居然敢这么大胆直白的问了出来。顿时一张小脸羞红成血,用手指着她,张口结舌说不出话来。
刘曜见她满脸通红,不由心中得意,慢条斯理的穿好衣服。挪到她身后,突然看到她如墨的青丝,中夹杂着一丝银白,不由一愣,以为自己眼花了。
就捞起来低头,仔细一看,双手一抖,却实有一丝耀眼的银线,夹杂在满头青丝之中。不由心中大痛,这才青春年华,怎么会华发早生,可见这几个月并没有像她口中说的那般轻松。
只是怕自己担心,故意避重就轻,尽捡些好听的来说。罢了!她既然不想说,就佯装不知道吧!
羊献容在铜镜中,见他突然神色忽变,不由好奇的问道:“怎么了,我的头发开花了。”
刘曜马上恢复神色,“没有,只是感觉到手感挺好。”说完手指轻勾,拈起白发,轻轻一扯。
羊献容眉头一皱,只当刘曜手重,不少心扯掉自己的发丝,也就不当回事,毫不在意的说道。
“那个女子的头发不是这样柔软的,那有什么手感好不好。”
刘曜轻轻捊顺满头青丝,又仔细瞄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