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碰到某处。
羊献容心中突然闪过一过画面,不由吓的大汗淋漓,所有情欲都消弥不见,连忙摇头大叫:“刘曜,快住手,我们不可以这样的。”
刘曜一愣,“为什么?”
羊献容喘了一口气,“我吃南宫前辈的药了,你不能碰我!”
刘曜一愣,展颜一笑:“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是你不原意呢!这个你放心,我义父早就给我服了解药,你体内的毒药对别人有效,对我无用,所以你以后只能嫁给我,否则就一辈子守活寡!”
“真的!你可别骗我,可不能拿性命来开玩笑。”羊献容还是不放心。
“你这小妖精,都箭在弦上了,还叫停,看我怎么惩罚你!”
刘曜说完就不管不顾的,凶狠的折磨了她一番。把她侍候的气喘吁吁,娇叫连连,全身发软,如水般的粘在刘曜身上,任由他疯狂掠夺。两人缠绵绯侧,将入骨相思付诸行动。
两人紧紧相拥,羊献容心情愉悦的将身心交付。两人都达到了那愉悦的极致感觉……,一场恩爱过后。
羊献容累的全身冒汗,眼皮子打盹,窝在刘曜不想动弹。没过多久,就鼾声微想,甜甜的进入梦乡。
刘曜看着她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情欲的红晕,更加显的娇柔妩媚。勾人心魄。若不是,顾着她的身子虚弱,经受不住连番折腾。
刘曜可不想这么容易就放过她,不过,现在虽然说意犹未尽,但是必竟保护身子重要,刘曜也决不会乱了分寸,为满足自己,强行掠夺。
刘曜也就歇了情动的心思,抱着她一夜好眠。
等羊献容一觉睡醒,已是红日中天,已经到了午时,还是被肚子里的蛔虫给饿醒。
刘曜听到响动,连忙过来小心的给她穿好衣服,穿上鞋袜,才将她抱出被窝,放在凳子上,端来早就准备好的热手,打湿面巾。
羊献容接忙接过:“我自己来吧!”
刘曜也不勉强,就将面巾递给她,等她洗漱完毕。刘曜拿起梳妆台上的精致木梳,看着这柔润乌黑的长发,可就犯了愁,这梳头绾发,可不会呀!咋办呢?”
羊献容看出了他的窘迫,微微一笑:“把梳子给我。”
刘耀对着满头柔顺的长发,确实无从下手,只好无奈的把檀木梳子递给了她。
羊献容梳理了一下凌乱的长,随意的将长发盘成了朝云髻。
刘曜马上拿起桌上,为数不多的几支发钗,这才发觉有点眼熟,原来是自己送的那两支发钗,敢情她一直都在随身使自己送的两支发钗。
刘曜灵巧的将几支发钗替她插好。对着展颜一笑,“等一下,我把脏水拿出去,我们一起用膳。”
羊献容含笑点头,抿嘴不语,看着他高大的身影,弯腰将热水端了出去,想起昨晚销魂的一幕。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