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在地上痛打。
“混帐!谁敢再动一下,老子拧了他的脑袋。”司马义一个箭步上前,刷刷两脚,就将衙役踹倒在地。
刑部侍郎一看,吓了一跳,马上走下堂,陪着笑脸说道:“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何指教?”
司马义,怒气冲冲的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也不回答,大马金刀的走上前,坐在上面,冷冷的说道:“指教不敢当!只是本王想问一下大人,为何对他们动刑?”
左侍郎一听,心知不妙,连忙说道:“是尚书大人有令,若是刁民不肯招供,就大刑伺候!”
“本王在此,谁敢动刑!”司马义双眼一瞪。
左侍郎吓的叫苦不迭,原以为是件小案子,几个小小刁民,打上一顿,只要一招供,就万事大吉。没有想到司马义,这个去大老粗,居然会替这些贱民出面,真是令人大跌眼镜。
左侍郎吓的慌了神,连忙向旁边文书使了个眼色,书办立即明白,连忙站起来,悄悄溜走。
向尚书府急走,赵尚书刚刚下朝,一听到书办说完,马上“哎呦”一声,扑在地上不动了。
书办一看,吓的脸色苍白,连忙高声大叫,“大人!大人!你怎么了!可别吓小人了,快叫大夫!”
府中下人忙成一团,七手八脚的将赵尚书抬回房间。
这,这,文书看到府中乱象,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转身走出尚书府。回到刑部,将情况向左侍郎如实禀报。
左侍郎一听,心中明白,心中暗暗咒骂:“老猾头,两头不敢得罪,就装病了,毕竟上次因为皇后娘娘一案,有了前车之鉴,谁敢拿自己身豪家性命当赌注。”
想到这里,他也眼睛一翻,“哎呦!本官突然头疼难忍,文书快给本官上书体假!这案子本官无法再审了。”
说完就棒着脑袋不顾体面,躺在地上打滚。还故意大声哀嚎,像是真的一样,难辨真假。
文书一看,彻底傻了眼,“这一个两个都装病,这叫我一介小吏,如何是好。”
司马义也被,这一波三折的景象,惊的目瞪口呆,坐在上面,忘了正事。
还是他手下机灵,“王爷,既然两位大人都生病了,那,王爷,不如先休堂,改日再审,人我们先带回去,叫他们来日重审时再上堂。”
司马义一听,心中大喜,连忙对在地上打滚的左侍郎说道:“既然大人身体欠佳,那这一干人等,就由本王暂时先带回王府,等来日升堂,再来听审,大人觉得可好。”
左侍郎一听,双眼一闭,假装昏迷,既不点头,也不反对。
司马义一看,心中了然,命人抬着受伤的几个人,带着大队人马回到王府。
乔远山向他叩头致谢。
司马义连连摆手,吩咐下人将他们带下去,好生调养棒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