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如今这纷乱局势,倒也清静!”
“呵呵!大人想避开乱势,到乡下享福!可惜时机还没到!有人不舍得放大人走呢!”
“谁!谁要老夫性命!”郝正脸色大变。
“大人别着急,这是皇上的圣旨,也是皇后娘娘的意思,郝大人,自己拿去看吧!娘娘说了,请大人马上走马上任,去造福一方百姓。”
郝正惊疑不定,展开圣旨一看,不由瞳孔一缩,再一看到下面熟悉的印记,顿时热泪盈眶,“臣一定不负娘娘厚望,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以报娘娘大恩!”
“好,既然这样,那就请大人上车吧,祝大人一路顺风!”乌七拱手。
“乌大人!不知道可否让微臣向皇后娘娘辞行!”郝正欣喜若狂。
“娘娘说了,现在还不便见你,等时机成熟,到时候自会召你进见!”乌七笑着摇头。
郝正被朱氏和侍妾扶上马车,走出好长一段路,还在拿着圣旨,看着上面熟悉的字迹。低声呢喃:“太好了,惠皇后还在,她还没死。真是苍天保佑,不绝我大晋哪!”
乌七回宫向羊献容做了禀报,羊献容微微一笑,有郝正做卫玠的布政使,他应该是轻松很多,不会被一些俗事牵绊,有更多时间投入招兵买马之中。
羊婉容听完阮守业的禀报,气的面目狰狞,将手中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
“司马义,郝正,你们居然敢坏了我的好事,我要让你们付出代价。”
阮守业一脸忿怒:“这郝正老匹夫,居然敢违抗王爷的命令,婉容,你今晚跟王爷说一下,撤了他的职,将他打入大牢,好好教训他一下。”
“放心吧!我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郝正你给我等着。”羊婉容气的粉脸变青。
司马颙一回到王府,就看到一抹娇少的身姿扑进怀中,看着怀中女子那满脸怒气的样子,不由一愣。
“怎么了?谁敢惹你生气了?”
“王爷!都是郝正那个老匹夫,居然敢不听王爷的命令,私自做主改判乔远山等人无罪释放!害的我们竹篮打水一场空。王爷!你可不能轻易地放过他。”
“我知道了,郝正已经上了辞呈,本王已经批准他辞官归乡了!”
“什么?辞官归乡?这不是太便宜了他吗?”羊婉容满脸不甘心的说道。
“你想叫本王杀了他?”司马颙愕然说道。
“难道不可以吗?是他破坏了我们的计划,他就该死!就这样放他回乡,真是太便宜了他!”羊婉容恨恨的跺脚。
“算了吧?他走了就走了吧?也不必要赶尽杀绝。再说了,他本来也没有错。主要是长沙王查出真相,他不这样判了,又能怎么判!有了上次尚平的前车之鉴!他肯定是不敢当着老百姓的面乱判。”
“那就这样看着到嘴的肥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