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不甘心母亲被抢,一旨诉状告到州府,却被州官抓起来痛打一顿,骂他有眼无珠,连王爷的妻舅也敢告。
父亲不服,伤好之后,求告无门,就写了一个话本,让人到处传唱。
司马颙知道消息后,就派人带走了我的父亲,第二日就看到父亲的尸体在河滩上漂着。
祖父忍痛为父亲收敛入土,对外宣称是父亲喝醉酒,失足落水。没过多久,祖父也忿病交加,一病不起,就撒手人寰。”
“所以你母亲为了你,才苟活于世。而你故意自请进宫,就是想借本宫之手为你父母报仇。”羊献容缓缓说道。
“没错!我一介弱女,人单势孤,要想报仇,比登天还难!所以只能求娘娘出手。”
孙丽娴毫不避讳,直接了当的说了心中想法。
“这事本宫暂时无法答应,等本宫去调查一下事实真相再说。”
“好,臣妾等着娘娘的回复,臣妾就先告退。”
孙丽娴说完福了福身,后退几步,却突然扬手,“啪啪”狠狠地打了自己两巴掌。又扯了几下头上的发饰,和身上的衣裙。
“来人!快来人!”
孙丽娴捂着红肿的脸颊,当着宫女的面,指着羊献容厉声尖叫,“你不过是被打进冷宫的废后,居然敢打我,我要去告诉姑父,让你付出代价。”
“这是载赃陷害,还是苦肉计。”羊献容一愣。
立春更是一头雾水,挺身而出,挡在羊献容面前,厉声叱责:“胡说八道,明明是你自己打的。”
“本宫为什么要自己打自已,难道是本宫下贱了不成。”
孙丽娴一边厉声高喊,一边向羊献容使眼色。
羊献容心中一动,心出泛笑,“立春,打了就打了,本宫有什么不敢认的,你去告诉司马颙好了。”
“你给我等着,本宫这就去告诉姑父,让他打死你。”
孙丽娴,脸上闪过一丝怨毒,眼中却闪过一丝真诚的歉意。
“滚!以后少来本宫这里耀武扬威,来一次打一次,决不手软。”
羊献容厉声怒喝。
孙丽娴不甘心的狠狠地剜了羊献容一眼,对着身边婢女说道:“哎呦!疼死本宫了,本宫肯定破相了,快扶我回宫,快去传太医。”
说完马上带着一大帮宫女,一瘸一拐的走出昭阳宫大门。
立春被她的举动弄的一头雾水,“娘娘!这个女人脑子有病,居然自己打自己,也舍得那么用力,难道不痛么?”
“一个人怀着血海深仇,这点点疼痛又算的什么?”
羊献容盯着孙丽娴远去的身影,眼中闪过一丝欣赏,这个女人有心计,一个对自己能下狠手的人,一但被她抓住机会,那他的仇人就倒大霉了。
“乌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