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再捧一下他。”
司马虓听从两个手下的话,连夜整军备战,准备死守洛阳。
卫玠突然接到羊献容飞鸽传书,马上联合苏曦,刘曜各自领几万精兵,如狼似虎的和司马义爪分了司马颖的封地,并将所有路口封死,将所有信使的求救急信无一遗落的截了下来。
司马颖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封邑,早就落入他人之手,被人密秘控制了。
司马颙率领大军将洛阳城团团围住。身先土卒,亲自在后面督战。
司马虓也亲自顶盔挂甲,指挥三军严防死守,居然整整打了一个月。
最后被张方带兵攻入洛阳。
司马衷听说司马虓已经弃城逃跑,不由气的满脸铁青,还来不及做出反应,张方已经带兵将皇宫团团围住。闯进皇宫对着司马衷大声吼道:“皇上,还不去迎接丞相回朝。”
司马衷不得已,只好到来到城门口,亲自将司马颙迎进京城。
司马颙一看到司马衷站在城门口迎接自己,只是装模作样的说道:“臣有何德何能,竟敢劳陛下亲迎。”
“丞相平定叛贼有功,朕自当亲迎!”
司马衷说着违心的奉承话,脸上陪着笑脸,心中却恨的牙根痒。
司马颙也不再客气,就这样大摇大摆的从司马衷面前骑马而过。甚至是连表面文章都懒得做了。
司马衷握了一下拳头,在众目睽睽之下,呆在路半晌,才在常安的催促下,慢慢的转身回到龙辇。
常安摇头叹了一口气,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为了一己私欲,将屠刀举向结发夫妻。若非如此,又怎会有今日之辱!
司马颙一回到王府,就见府中一片狼藉,血迹斑斑!心中恼恨司马虓的无情。就跑到皇宫对着孙丽娴厉声吼道:“叫你在皇宫里打听情况,你怎么什么都没打听到,要你何用?”说完对着孙丽娴拳打脚踢,发了一通怒气。
赵文柔听到宫女禀报,连忙匆匆赶来,就看到孙丽娴双手抱头,倒在地上,缩成一团,连忙上前劝阻。
“王爷!此事和她无关,王爷又何必迁于她,丽娴妹妹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又能做的了什么?”
司马颙恨恨的骂道:“贱人!为什么不能学学人家,是不是在宫里呆着太舒服了,就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现在两家都死光了,难道你很高兴么?”
“舅舅何出此言,甥女能有今日,全仗舅舅之功,只是那司马虓一意孤行!连圣上的旨意尚且不听,甥女又有什么办法挽回局势。”
孙丽娴连忙出声辩解。
“贱人!你为什么不主动找他试试,要是你把司马虓勾上床,难道就不能救下两家人的性命。”
孙丽娴一抹眼泪,“皇宫森严,我出不去啊,那司马虓也及少到后宫走动,我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