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献容,好你张利嘴,本王今天就撕了你的嘴。”司马颙气急败坏的冲上前。
张容手中长枪一摆,将他拦下:“大胆!何人敢对娘娘不敬,先问老娘手中家伙答应不答应。”
司马颙一看到寒光闪烁的枪刃,不由心中一惊,连忙停下脚步厉声喝道:“反了!反了!一个丑鬼,也敢阻拦本王,给我杀了她。”
“王爷!且慢动手!”
羊献容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慢慢的展开手掌,一块翠绿色的玉佩,出现在她的手掌中。
“融儿的玉佩如何会在你手中?”司马颙死死盯着羊献容手中之物,双眼冒火,恨不得一口就吃了羊献容。
“王爷先别动怒,这玉佩是不是觉得眼熟!”
“贱人!那来的融儿随身玉佩!”司马颙恨不得一刀就杀了她。
“王爷别急,不但玉佩在我手里,人也在我手里呢!”
羊献容说完脸色一沉,“若是想要你儿子平安无事,就给本宫老老实实的退出去,以后不准再踏进半步。只要本宫有个三长两短,就会加倍奉还在司马融身上。”
“什么?融儿,没死?你该不会是骗我吧!”司马颙心中狂喜。
“信于不信,全在王爷心中。王爷若是怀疑!不妨去查一下死尸就一清二楚。”
司马颙惊疑不定,可也不敢乱来,将手一挥:“撤!给本王全撤出昭阳宫。”
司马颙死死的盯着羊献容:“若是让本王查出来,你说的都是假的话,本王非扒了你的皮。”
羊献容冷冷的一笑:“那就请王爷查仔细了,可别冤枉了我,否则的话,本宫少一根头发,司马融就得少十根,要是本宫少一根手指头,那司机融的双手就全废了。”
司马颙气的心血上涌,两眼发黑,只好带着人恨恨离开。命人将昭阳宫围了个扎扎实实,连只鸟也飞不进去。才出宫回府,马上派人去查,并将所有尸体全挖出来查了一遍,确实发现少了司马融和羊婉容两人。
司马颙又惊又喜,在房间团团乱转:“太好了!融儿还在,我的融儿还活着。”
司马颙马上进宫,大步流星来到昭阳宫,求见羊献容。
羊献容展颜一笑:“王爷有何见教!”
司马颙强压心中怒气:“娘娘!我儿现在何处,本王想见他一面。”
羊献容一口回绝:“不行!他藏在一个隐秘之处,不能让你见!王爷若想要世子平安,就不要为难本宫。本宫自然也不会为难小世子。”
“你……”司马颙气结,又不得不忍气吞声:“那皇后娘娘想要本王如何?”
“简单!一切照旧!不得为难皇宫中的人,其中包括红莲和两位小公主,红莲你更是不能去碰她。”
“这个没有问题!”司马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