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同苏曦刘曜三人也集结了十多万大军,攻打陈仓,一旦陈仓失守。后果不堪设想!”
司马颙也觉得向文建说的有道理,就问道:“生有何高见?”
向文建清了一下嗓子:“王爷,若依在下之意,就应该先避其锋芒,不宜硬拼,应派人去讲和。和平共处,先过了这一阵子,等他们各自回封地后,再厉兵秣马,以图后计。而不是呈个人之勇,置大业于不顾!”
司马颙也觉得向文建说的有理。“那敢问先生,可愿去见司马越?”
“在下受王爷看重,敬若上宾,当为王爷出力,王爷若是信的过在下,便修书一封,在下替王爷送过黄河。”向子建脸上闪过一丝喜色。
司马颙心中大喜,对着向子建一揖到地:“如此说来!就全仗先生周旋。”
向子建连忙推辞,“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自当尽力而为!”
司马颙马上提笔修书一封,交给向子建。
向子建拜受后,收进怀中,向司马颙告辞,收拾好行装,带着两个仆人就匆匆上路。
司马颙自送他出城后,心中一宽,双手合什:“上苍保佑,让子建此行一切平安顺逐!”
向子建一出城门口,就快马加鞭,一路风尘仆仆来到荥阳。
司马越正和司马虓等人在商议军情,突然听到军士来报,说司马颙派向子建前来求和。
司马虓眉头一皱,“现在才求和,是不是太晚了一点。”
司马炽微微一笑:“向子建乃名士向秀之后,人才难得,且看他如何说道,再做打算不迟。”
司马虓虽然不以为然,并也没有出言反驳。
司马越觉得有理,命人将向子建请进营帐。
向子建一走进大帐,就向司马越等人抱拳作揖!“在下向子建,见过各位王爷!”
司马越一挥手,“先生免礼!敢问先生此来,有何高见?”
向子建微微一笑:“敢问各位王爷是如何打算,准备硬碰硬,来个两败俱伤,鱼死网破,还是损失轻微,以计取胜?”
“先生这是何意?”司马越一愣。
司马虓不奈烦的说道:“放屁!能损失轻微,谁愿意硬碰硬!两败俱伤!”
司马炽扯了一下司马虓,“王爷请听先生怎么说,再做打算!”
司马虓盯了他一眼,怏怏不乐:“有话快说!”
司马炽对着向子建一笑:“王爷性格爆燥,先生莫怪,还请先生明言,如何才能以最少的损失,取得最大利益?
自子建扫了众人一眼一眼,慢吞吞的说道:“议和!”
司马越一愣:“现在求和,太晚了。”
“不!一点都不晚!各位王爷且听我说完,再做决定。司马颙派我前来议和,各位王爷不仿暂时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