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1:“背主求荣之人的话不可信。”司马虓满脸鄙视!
“不!在下没有背主,在下和他有血海深仇!在下隐性瞒名在他身边十年,就为了今日!”
向子建双眼圆睁,满脸激动,大声叫了起来。
“莫非其中另有隐情?”司马炽连忙问道。
“在下本名王文青,有一小妹缘于刘乔为妻,才怀孕月余,在回家省亲的路上被司马颙的妻舅抢去。妹婿刘乔不甘心爱妻被抢,上告州府,却被司马颙得知,命张方暗中将妹婿骗出杀害,再推入河中,亲翁一病不起,妹婿一家,家破人亡。
舍妹为了腹中胎儿,忍辱负重,像条狗一样,卑微的活着,只求甥女能长大成人。
所以我才借助子建兄的名义,进了河间王府,为的就是能见舍妹一面,为妹婿报仇雪恨。十年等待,如今终于得此良机,在下又怎会错过。”
王文青泪流满面!
司马炽上前,“子建兄不必伤心,不日及可报仇,想是刘乔地下有知,也当含笑九泉。”
司马越也连连点头:“就依先生所言,等我们商议一下,马上修书回复司马颙。”
“谢谢各位王爷成全!”王文青对着众人一揖到底。
司马炽挽起王文青的胳膊,热情的邀请他先去歇息一下。
司马越马上提笔修书一封,同意他将帝后送回洛阳,分陕而治,各自为政。
司马炽有心想拉拢王文青,对他礼敬有加,遨请他事成之后,到自己手下任职。
王文青也感激司马炽赏识之情,就满口答应,两人拍就合。
王文青得到司马越和各王的亲笔签名的书信后,就反倒不着急回去了,在司马炽的热情招待下呆了三天,才上马回程。
司马颙自从他走后,就心中忐忑,望眼欲穿,等了大半个月,才看到向子建风尘仆仆的赶回来。
司马颙还不等他行礼,就一把拽着她的胳膊问道:“子建兄,事情办的如何?他们怎么说?”
王文青向他行了一礼:“幸不辱使命!子建磨了几天,说的口干舌燥,才带回东海王的书信一封。”
“哦!快快逞上来。”司马颙迫不及待的追问。
王文青从怀中取出书信,双手递给司马颙。
司马颙连忙接过来拆开一看,先是大喜过望,然而看到最后一条,不由心中一沉。
“难道就没有回旋余地,若是张方一死,那我岂不是只断臂膀!”
向子建摇了摇头:“这是东海王唯一的要求,在下磨了几日,也无法让东海王改口。王爷自己惦量着办,是要大好河山,还是张方一命。”
司马颙略一沉思,马上说道:“罢了,舍不得孩子,保不住娘,为了本王江山,只好牺牲他一个人了。但是本王也不能公开将他杀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