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儿,你若在府中无事,就经常去皇宫走走,一来去看望娘娘凤体,二来也可抓紧打听一下,齐王珍宝藏在那里。”
刘丽娴一听,连连点头,连忙命人备下两份礼物,坐上马车,匆匆进宫,先是去昭阳宫给羊献容请安。然后来到德柔宫,求见赵文柔。
赵文柔淡淡一笑,神色如常和她聊起家常,旁敲侧击的打听司马同留下来的东西。
赵文柔不动声色,每每转移话题,让刘丽娴一个下午,无功而返。
司马炽听刘丽娴说完,冷冷一笑:“你只要日日去,去得勤了,自然能从她话中听到端倪,想要短时间拿下,肯定不行。必须得持之以恒,细心观察!”
刘丽娴点头称是,第二日又备了礼物进宫,如此隔三差五,频繁进宫。
羊献容不由觉得奇怪,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司马炽,这么花心思,于是就叫乌七前去调查。
乌七花重金买通了,刘丽娴的一个贴身婢女,才知道原来是司马炽信以为真,贪图司马同的财宝。才会让刘丽娴三天两头,跑去德柔宫去打听消息。
羊献容听到这个荒唐的事情,忍不住笑出声来,这赵文柔也够可以了,居然编出这么一个理由,来吊着司马炽。
想不到司马炽这么精明的一个人,居然为了一个大画饼,舍得花那么多心思,也真是够难为他了。既然他那么爱财,那就让他继续做美梦去吧!又何必管他。
羊献容也不拆破,就这样在旁冷眼旁观,看着刘丽娴日复一日,和赵文柔周旋。
司马炽看到刘丽娴每日失望而归,不由心中渐渐怀疑赵文柔,是不是真的有一批的珠宝。
就派人到处打听齐王司马同是否,真的留下一笔,巨额财宝给赵文柔管理。却没有得到任何消息,不由心中恼火,难道是让人像猴子一样给耍了。
羊献容听到冷玉珩说,赵老将军已经秘密送清河王进京,现在已经到了回风谷。不由眉头一挑,吩咐摆架龙宵宫。
司马衷刚好从昏迷中醒来,一看到她过来,就勉强睁开双眼。
“容儿,有事?”羊献容点了点头:“清河王已经顺利到达京城,你明日上朝,宣布将皇位传给清河王。”
司马衷脸色黯淡:“容儿,我觉得你这个无异于以卵击石。司马炽他们怎么可能甘心认输?”
羊献容脸上闪过一丝诡异的笑容:“皇上,不试试又如何知道。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篡权夺位吧!”
司马衷叹了一口气,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她:“容儿,你一意扶持覃儿上位,莫非是想垂帘听政,染指朝政大事。”
羊献容脸色一沉:“你不要胡乱猜测,我现在对朝政大事,亳不关心,本宫只是担心司马炽掌权之后,将我视若盘中餐,恐怕难逃厄运,才一意想扶持司马覃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