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无法再收拾起来。
冷玉珩脸色阴沉,“你想怎样?才能将那个瓶子交给我。”
赵文柔嘻嘻一笑:“我抓了这么好用的把柄,怎么可能还给她呢!不过!你可以回去告诉她,只要我安然无羔,她的宝贝儿子的尸体,也会安然无羔!否则哼哼,她知道后果。”
赵文柔说完就抱着琉璃瓶,一步一步退回寝宫。
赵三从旁边保护她安全退回寝宫。
冷玉珩虽然气的七窃生烟,却是投鼠忌器,不敢轻举妄动。只好和武不凡,只好先回到昭阳宫,向羊献容禀报。却发现羊献容还在龙宵宫忙碌,没有回来。只好匆匆赶到龙宵宫,向羊献容禀报了看到的情况。
羊献容听罢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被立秋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扶着,才没有跌倒。
羊献容惨白着脸,呆滞了半响,哆嗦着嘴唇张了张嘴,良久才嘣出一句话。
“敲国钟!”
冷玉珩一愣,虽然不知道羊献容心里怎么想,还是命人去钟楼。
羊献容命人敲响丧钟后,勉强稳住身子,命人给司马衷换好衣袍,吩咐下人准备国丧,安排诸多的事宜。
急促十二道钟声,将文武官员从睡梦中惊醒。纷纷从被窝里爬出来,换上朝服就匆匆来到龙宵宫。
司马越和司马炽第一批到达,一看到司马衷身穿龙袍,直直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连忙上前伸手一探,确实气息全无,身体僵硬。心中窃喜,面上却显得悲痛无比,挤出两滴眼泪,对着羊献容深施一礼:“皇上驾崩!娘娘节哀吧!”
羊献容回了一礼:“恭喜王爷,荣登大宝,龙业永固!”
司马炽讪讪一笑:“娘娘说笑了。”
羊献容突然语气一变,“没有皇上传位遗旨,恐怕你这这皇帝当的不安稳!”
司马炽脸色一变,羊献容这句话,就像一把刀子扎进他的心。经过上次王府中毒事件,整个京城都传的沸沸扬扬,说他意图毒杀帝后,谋权篡位。
再加上前天祭坛流血冲突,公开谋逆,已经被不少文人墨客,口诛笔伐,搬上酒楼到处传说演唱。今日皇帝又突然病亡,若再无传位遗诏,恐怕龙椅还没坐稳,各地的勤王大军,已经烽烟四起。
司马炽脸上阴晴不定,盯着她看了好久,“容儿,能否借一步说话。”
羊献容正中下怀,闪过偏殿,冷玉珩怕她有失,急忙甩随其后。
司马越也连忙跟了过去。
羊献容在主位落坐,神色冷淡,“王爷要谈什么,快说!本宫可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
司马炽上前一步,“容儿,你给我弄一封传位诏书,让本王光明正大登基!朕会给你现在一样的尊荣。”
羊献容瞪着他看了一下:“王爷的话,本宫还能相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