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羊献容一但解毒完毕,必然厄运难逃。
而自己不管如何,总是怀了他的亲骨肉,还有舅舅在朝,总不会对自己下死手。
而且外面烽烟四起,勤王大军势如破竹,谁胜谁负,王权更迭,又有谁能看得清,不如赌上一把,不论成功于否,总归是她欠自己的情。
刘丽娴打定主意,等到晚上司马炽过来时,就连忙迎上前去脱下他的外袍,奉上一杯香茶,小心翼翼地说道:“皇上忙于政事,神色憔悴,臣妾看着心疼,可是我一闺阁女子,又不能上马杀敌,为皇上分忧,臣妾深感不安。”
司马炽在她微凸的,小腹上轻轻抚摸:“你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保护好龙胎,在宫里安心养胎。”
“可是!”刘丽娴面露忧色,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司马炽追问了一句。
刘丽娴瞅了一眼旁边的柜子:“皇上,臣妾这几个老是做恶梦,梦见两个小男孩老是在哭。皇上,要不然咱们把这东西送出去得了吧!放在这里也不吉利,我怕对孩子不好。”
“不能送出去,既然爱妃害怕,那朕明日拿到别处另外存放。”
司马炽看她惊惧的样子,难得压下心头烦燥,柔声安慰。
刘丽娴依偎在他怀里,抬头看了他一眼,“皇上,臣妾近日总觉心神不宁,臣妾想去城外福安寺,为皇上祈福,保佑皇上国运昌盛,顺便为皇儿讨个平安符,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刘丽娴心中忐忑,思索再三,还是咬着嘴唇问了出来。
“你想去福安寺?”司马炽一脸诧异。
刘丽娴连连点头:“对啊!臣妾早就听闻,福安寺方丈大师乃得到高僧,可以驱邪避鬼,臣妾想去福安寺一踏,以求心安。”
“既然如此!那就随你吧!不过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带个太医随行吧!”
“谢谢皇上理解。”刘丽娴窝在司马炽胸前。
次日刘丽娴一觉睡醒,就命召来太常令,选了一个就近的黄道吉日,吩咐宫女准备事务。自己提前也沐浴斋戒三日,并在暗中买通一个护卫队长,将密信送到昭阳宫乌七手中。
乌七接到密信后,心中狂喜,连忙瞒羊献容,偷偷着手准备。
羊献容到此毫不知情,随着身上的毒素越来越少。看着司马炽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欲望,脸上的神色也越发凝重,心情也郁郁寡欢,终日不见笑脸。
林嬷嬷等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上,却束手无策,毫无办法,只能祈祷将军早日率兵打进洛阳,将娘娘早日救出泥潭。
转瞬间,已经到了刘丽娴出去祈福的日子。
南宫骏暗中给羊献容用药,让她昏睡不醒。乌七和张容换上侍卫服装,立春和立秋也换了,一身下等杂役宫女服饰,在那个队长的放水下,偷偷扛着羊献容来到凤栖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