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亮,“蒙公子不弃,小人愿誓死追随。”
卫玠微微一笑:“错了!从今以后,你要追随的是刘曜大将军,他才是一代雄主,一任明君,我和你一样,将来都是他的殿不之臣,忠心扶佐,以安天下。”
牛义跪拜在地:“得遇公子赏识,是牛义的伯乐,以后唯公子马首是瞻!”
卫玠笑着将他扶起:“快去快回,等着你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光宗耀祖!”
“谢公子大德,在下马上就去,七日后必回来。”
卫玠含笑挥手,牛义躬身后退,匆匆上马,日夜兼程,护送灵车回到东海。交给司马越的儿子之后,就飞马疾驰,来到洛阳城下,来找卫玠报到。
卫玠大喜,马上向刘曜举荐。
刘曜看了牛义一下,“既然卫兄力举,眼光肯定不错,就暂时任六品都校卫,等立下军功,再行封赏!卫兄以为如何?”
卫玠笑着看向牛义。
牛义叩头就拜,“多谢将军赏识,未将必不会让将军失望!”
刘曜含笑点头:“希望如此,本将军拭目以待!”
牛义一拍胸口,“未将必倾尽全力。”
刘曜微笑挥手命人将他带入军营,暂时休息。
牛义行礼后,大步流星的走出大帐。
卫玠笑了一下,“此人虽然才能不算出众,但忠心可嘉,可为一方守疆之士。”
刘曜也赞同卫玠的说法,笑着点头,“是个忠直的汉子,勇武有余,只是谋略不足,还望卫兄多多费心指教一下。”
卫玠笑着点头。两人正在笑谈之时,一个军士来报:“启禀将军,外面有一位夫人,手持冷将军的腰牌求见!”
“什么?快快有请!”两人不约而同的声。
军士出帐,将孙夫人带入营帐。
刘曜一看,连忙起身:“原来是孙嫂光临,有失远迎。”
孙夫人连连摇手,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给刘曜:“将军,这是冷将军写的密函,请将军过目。”
刘曜迫不及待的拆开一看,不由脸色大变,双拳紧握:“砰!”的一拳,狠狠砸在桌子上,“司马炽,想不到你居然如此卑鄙无耻,身为一国之君,行事如同无赖小人,畜生!禽兽!”
卫玠一看他气的脸色铁青,满脸怒气,不由一愣,“冷玉珩信上说什么,怎么发这么大火,难道是容儿出事了。”
强行从刘曜指节发白的手掌中挖出书信,打开一看,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连连摇头,“这!这!这!怎么会这样!司马炽怎么会这么无耻下流,变成这个样子了。”
孙夫人抹了一下眼泪,“司马炽挟持了南宫前辈,天香楼,和昭阳宫所有人的生命,来逼迫娘娘自愿留在皇宫。娘娘宅心仁厚,为了保全天香楼所有伙计,宫女太监的性命,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