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烙印,看你怎么嫁给别人,我倒要看看刘曜还要不要你这只破鞋!”
羊献容痛的不断的扭动着身子,双拳乱挥,双腿乱蹬,然而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只能更加激发他心里的暴戾因子,不要命的一次又一次地狠狠折磨她。
一声声的隐忍的痛苦闷哼,加上男人的粗重喘气声,不断的从房中传出。
林嬷嬷捂着脸,无力的瘫在门口,泪流成河!
她十分痛恨自己无能,为什么前世今生,都要让娘娘遭受这些无妄之灾!为什么娘娘宅心仁厚,心怀天下,关心黎民疾苦,却要受到这样的污辱。
林嬷嬷双眼无神,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恶人却能逍遥自在。
林嬷嬷踉踉跄跄地跑到院子里,颓然的跪倒在地:“苍天啊!你就睁开眼睛看一下吧!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娘娘!她那里做错了,那里得罪你了,你为什么要这样惩罚她!你要罚就罚我吧!让老奴去代她承受一切惩罚吧!”
林嬷嬷扑倒在地,连连叩头,大声痛哭。
刘曜和李小茜,避过巡逻护卫,偷偷摸摸的用飞爪,从房顶飞跃进昭阳宫,就看到一个苍老的身影跪在空地上,不断的叩头痛哭。
刘曜心中一痛,刚想跳下去,就被李小茜拽着。
房门打开,司马炽鄙视了一下,地上的身影,冷哼一声,一甩龙袍,拂袖而去!
“娘娘!”
林嬷嬷马上从地上爬起来,顾不上膝盖上的疼痛,跌跌撞撞的扑到房中。一把抱住满身伤痕的羊献容,颤抖着双唇,轻轻的扫过她身上的斑驳,却说不出一句话。只是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羊献容死寂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亮光,“立秋!立秋,怎么样了!”
“立秋没事,只是断了两根肋骨,休养一下就没事了。”
“这样就好!”
羊献容轻轻吐出四个字,就无力的窝在嬷嬷怀中,刚才隐忍的泪水倾泄而出。
“刘曜!你怎么还不来呀!我快崩溃啦!”羊献容闭着双眼低呢喃。
“容儿!我来晚了!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
刘曜如飞般冲进房中,一把从林嬷嬷怀中,抢过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心爱女子。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大颗大颗的泪水,顺脸庞滴到女子的脸上。
“刘曜!你来了!不!我又在做梦了!又在梦里看到你了。”
羊献容依然紧闭双眼,不断的摇头,颤抖着伸出软软的双手抚摸着男人瘦削深邃的脸庞,硬硬的胡碴扎的手掌生疼。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仿佛这一切都这么真实。
羊献容脸上闪过一丝希翼,将头深深地埋在他怀中,喃喃自语,“刘曜!以后或许我们只能在梦中相会,或许你连梦里也不会来了,因为我已经脏了!我配不上你了!你也会和他们一样嫌我脏,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