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司马炽的一颗脑袋飞出老远,掉在地上咕噜噜乱滚。一道血雨狂飞,司马炽的尸体轰然倒地。
刘曜看了一眼,分成两段的尸体,毅然转身,抱着羊献容奋力狂奔。
“刘曜!有没有找到容儿?”南宫骏的声音迎面而来。
“义父!大好了!快!快!容儿中毒了!”
刘曜一听到南宫骏的声音,心中一阵狂喜,急忙大声疾呼。
“容儿她怎么了?”南宫满脸着急如飞而至。
“容儿中毒了,你快看看!”刘曜抱着羊献容,心中焦急。
“快抱她进房。”南宫骏一搭脉象,心中一沉,连忙推开房门。
刘曜抱着她如飞般冲了进去,将她小心翼翼地平放在床上。
南宫骏出指如风点了她几个穴道,护住她的心脉。
刘曜轻轻抓住她的小手,这才发现她手中紧紧拽着一方丝绢。连忙从她手中抽出来一看,顿时泪水模糊了双眼,“傻女人呀!为什么要这么傻!我们突厥人根本,就不像你们汉族那样,什么从一而终,什么贞节烈女,清白大如天,我们那里没有那么多讲究。你为什么要那么傻,陪他走上这条死路。”
刘曜悔恨交加,后悔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向羊献容说明白,这样她就不会自寻短见。
南宫骏封住她几个穴道后,马上从怀中掏出一粒解毒舟,放进羊献容口中,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吞下喉咙。
南宫骏急出一身大汗,“刘曜!想办法送下喉咙,否则这药没用了。”
刘曜马上含了一口温水,轻轻掰开她的嘴唇,用舌头将药丸用水送下喉咙。
南宫骏手上没有银针,只好从房中找出几支绣花针,分别扎进胸前的几个穴道,才后将她盘腿坐起,“刘曜!你来运功,将她体力的毒药逼出到指尖,我的内力废了。”
“好!”刘曜心中一惊,也来不及问他为什么内力废了。就依言抵在她的前胸,将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她的体内。将她上半身的毒药,全部都逼到两只手掌上,没过多久,就看到她的手掌,慢慢变的黑色肿胀。
南宫骏一看时机成熟,就拨下她胸前的几支绣花针,分别扎进十个指尖。
顿时黑色的血珠一滴一滴的流到地面,南宫骏马上用木盆接过,还没边多久,就见一盆清水变成墨汁,可以奋笔疾书了。
南宫骏松了一口气,“义父,她没问题吧!”
“应该没有问题,幸好我及时赶到,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南宫骏抹一下脸上的汗水,示意刘曜将她平放在床上。看着一脸苍白,瘦成纸片似的女儿,心中大痛。身为他人之父,没有给她带来一丝好处,反而让她一生下来,就失去母亲照顾,在继母虐待下长大成人,其中辛酸可想而知。
南宫骏苦笑一声,看着她和母亲个酷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