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全朕。可是你看看,那些人拿着朝廷俸禄,口口声声说忠君爱国的大臣,却在朝堂上,为了自己私欲,对朕步步紧逼,逼迫他们的君王向他们服软低头,逼迫一个君王抛弃致爱的女子,另娶他人之女。这样的大臣,要来又有何用?”
羊献容面色苍白,泪如雨下,摇摇欲坠:“妾身感谢将军厚爱,只是民心不许,朝堂之上,容不下我这个不洁之人,还望将军下令放行,让妾身去万福寺为将军祈福,祈祷上苍保佑将军君明臣贤,上下一心,改旧迎新,整顿吏治,让百姓安居乐业,食有粮,穿有衣,便是对妾身最大的安慰。”
“不!”
刘曜双眸赤红如血,一步一步走近羊献容,“你为我谋划,为我守身甘受酷刑,我决不允许你离开朕,为了你,朕宁愿做一个暴君,谁如果再敢反对,朕就让他血溅金阶!”
刘曜状如疯狂,一脸固执。一手按剑,一副神挡杀神,鬼挡杀鬼的样子,让羊献容心惊肉跳。
“刘曜!”
羊献容颓然一软,双膝落地,“求求你,答应我,好好做个贤皇明君,不再乱杀人,我们今生无缘做夫妻,下辈子愿终身侍候将军左右。今日你若不肯放我出城,那我们就下辈子再见了!”
羊献容说完拨下头上金钗,狠狠地刺向胸口。
“容儿!”
“娘娘!不要啊!”几道声音从不同的地方,同时响起。
南宫骏刚从北门进城,就听到消息,匆匆赶到,就看到这惊心动魄的一刻,吓的魂飞魄散,双脚发软。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默不出声的张容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抢过她手中发钗,一把将她抱在怀中,咬牙切齿的说道:“谁敢再反对娘娘封后,老娘今晚就去杀了他全家,让他们给你赔葬。”
尾随而来的几个看热闹大臣,听到张容阴沉沉的口气,吓的后背发寒,头上大汗淋漓,个个噤若寒蝉。
刘曜刚才在那一瞬间,吓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一看到张容夺下发钗,这才缓了一口气,一把从张容怀中抢过羊献容,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有了一种失而复得的感觉。
他轻轻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容儿!答应我,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孤零零的活在世上,我的母后离我而去,我的救命恩人,她离我而去,我现在只剩下你了,要是你再离我而去,我要这江山何用?”
刘曜紧紧的抱着她,泪流成河,低声哀求。
“刘曜!我也想守在你身边,好想好想,你是我前世今生唯一动心的男人,我怎么能不想呢,这几年,我日盼夜盼,等的就是这一天呀!离开你并非是我本愿,只是世人多白眼,不容于我,奈何!奈何!”
羊献容也声音哽咽,悲痛欲绝,无力的躺在他怀中,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死灰。颤抖着双手勾住他的脖子,满眼不舍。
围观的百姓纷纷动容,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