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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理解,我也很想儿子平安,所以我也搬过去暂住一段时日,等过几个月,胎像稳定了,我再搬过来陪你。”
羊献容只好无奈的点头,目送他离开,躺在渐渐失去余温的被窝,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入睡,就这样睁着眼睛熬到天亮。
立秋和林嬷嬷进来服侍她洗漱,见她一脸疲惫,却睁着双眼亳无睡意,不由吓了一跳。
“娘娘,为何不见皇上?”
“他昨晚在太极殿安寝。”羊献容有气无力,神情恍惚,一脸倦怠。
“这是为何?莫非是你们两个吵架了?”林嬷嬷小心翼翼的问了一问。
“没有!是本宫怕对孩子不利,拒绝了他的需求。”
羊献容看了这几个人一眼,也没有隐瞒。
“所以皇上生气了?”
“不是!皇上没有生气,只是本宫怕冷,没有他在旁边睡不着。”
羊献容垂下乌青的眼皮。
几个人对视一下,心中明白,却也无可奈何。只能是服侍她下床洗漱用膳。
羊献容身子疲软,胡乱吃了几口,躺在冰冷的被窝里,迷迷糊糊的睡了一下。却看到一个漂亮妖娆的女子窝在刘曜怀中,对着她挑眉弄眼。
“刘曜!你…不!”
羊献容陡然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娘娘!什么了,又做恶梦了?”
林嬷嬷连忙用手中的丝帕,给她擦了干净脸上的汗水,满脸担心的看着她。
羊献容又重新躺回被窝,看着外面北风呼啸,飞雪漫天。心中只觉得莫名的焦燥,她无法想象,若是刚才梦中场景当真出现,自己又如何能够冷静面对。
前世不争,是因为对司马衷没爱,无所谓!今生却对刘曜爱至入骨,实在无法把他让给别的女人。
羊献容一眼瞅见书架上的一摞奏折,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不行!我必须将此事尽快行动,斩断源头。本宫决不允许此事再次发生。”
羊献容打定主意,翻来覆去,迷糊了一下,又很快便醒了。
刘曜处理好朝政,接到立春的报告,就匆匆过来。看到她双眼乌青,神情倦怠,双手环抱,绻缩成一团,似乎睡的极不安稳。
不由心疼地划过她的小脸,“傻瓜,朕只是离开一个晚上,你便憔悴如斯!你让朕以后怎么办呢!”
“阿曜!你别走!”
睡梦中的女人似乎感觉到熟悉的味道,一把抓往他的大手,紧紧拽在怀里,紧皱的眉头,慢慢舒展。脸上也慢慢展开了恬静的笑容。
刘曜无奈的扒下自己的外袍,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羊献容在睡梦中,闻到熟悉的气味,不由自主地钻进他的怀中。左右蹭了几下,找了个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