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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曜连连点头。
果不其然,才过十日,就有雪灾奏折纷沓而至。
由于提前有了准备,有的州县情况比较好,还没有灾民闹事,有的地方已经灾民成堆,蜂涌而至,堵在州府县衙。
最为严重乃是青州,凉州。越州三地。
卢正急的嘴角冒泡。
刘曜也愁眉不展,羊献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阿曜!这几处灾民闹事,及是地方官吏办事不力。需派专人去查办坐镇。”
“你认为派谁去合适?”
“苏曦母家及是越州名门富商,让他去越州向母家筹借。再严查几个贪官污吏,祸乱必定平。”羊献容胸有成竹。
“那青州当派何人?”
“当然是表哥卫玠,让她回去坐镇,严查贪官,不够再向商户施压。”
“那凉州是不是叫刘封去?”
“不!你亲是去。凉州靠近突厥,刘封虽然可以去,但是他去心存祸心,趁机蛊惑灾民,必酿大祸。”
“这样岂不是京城无人坐镇?”
“有卢正,和卫灌就可以了。不过你们去了以后,不管筹不筹到银子,只管三天一催,讨要银子,并将灾情扩大化来报。”
“这又是为何?”
“刘曜!我这叫引蛇出洞,让他蠢蠢欲动!然后正明正大,一网打尽。杀一批人,以敬效尤,,换一批新人上位,这样明年新政推行,就会顺利的多。”
“哎呀!想不到容儿早就替朕盘谋妥当,朕可真是高兴。”
刘曜高兴抱着她连亲了几下,又弄的自己燥动不己。
不由狠狠地骂了自己一句,突然想起羊献容已经怀孕,不宜再操劳过度。
就连连摇头,“不行!这样独留你在京城,岂不是费心费力,身陷险境,朕还是不去的好。”
“刘曜!这次事关重大,一举多得,你必须听我的安排,除非你不信任我,怕我趁机抢权。”
“不!不!不!朕岂会怀疑容儿有私,只是担心容儿身子不便,若是劳累过度,万一出了意外,我又将如何自处。”
“我会加倍小心,不会累着自已,再说了,现在的形势,还能好过以前他们当政的时候么。总之,这次你必须听我的出去一踏。回来后就一切都好了。”
刘曜见她主意已定,无奈的点了点头,抱着她拼命的呼吸着,她身上的淡淡体香,恋恋不舍,搂着她。
“这才多久,又要分开了,真是舍不得离开你。”
羊献容窝在他怀中,幽幽的叹了口气。
“阿曜,我也舍不得你,没有你在旁边,我睡不安稳,你答应我,一但办的差不多了,要尽快回来。我在家等你。”
“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