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奏折上那老辣的见解,和苍劲有力的熟悉的字迹。不由面面相觑!
羊献容心中明白,却故作姿态地问道:“怎么?两位大人,难道认为不妥。”
“妥!太妥了!”
卢正回过神来,满脸激动的盯着她。
“想不到几年之后,又见到惠皇后的笔锋和见解,若非相貌和身形年龄不像,单看字迹语气。老臣决对以后娘娘就是先惠皇后。”
卫灌也连连点头,“想不到容儿也如当年惠后一样能干,难怪皇上敢将京城之事相托,放心出宫,亏我们还在埋怨皇上,现在一看,真是令老夫汗颜。”
羊献容莞尔一笑,“我就是前惠后呀!你们就将我当成她好了。”
“可她终究死了,就算像,娘娘也不是她。”
卢正低头抹了一下眼泪,黯然神伤。
“卢大人为什么,就不能认为本宫就是她呢!”
羊献容笑了一下,捧起一杯茶呷了一口,狡猾的眨了一下眼睛。
“这神色太像了。”卫灌不由失声惊呼。
“嗯!是像,起码有百分之九十五像。”卢正也随声附和。
羊献容也不辨解,只是突然问了一句,“两位大人,可相信借尸还魂一说。”
“这怎么可能,分明就是那些神棍为了讹人钱财,故意编出来的说辞罢了,世上哪有什么借尸还魂。”
两人都不约而同地摇头否认。
羊献容叹了口气。只好转移话题,将当前紧要的事情摆上桌面。
“两位大人,可有办法筹银买粮。”
卢正一脸苦笑,“启禀娘娘,国库空虚,实在无银可用,下官和卫太傅也商谈许久,始终无计可施。”
羊献容脸色一沉,“当前灾情严重,若是筹不到银子,大人可知后果严重性?”
“下官明白,下官已经准备变卖祖宅,还有皇上赏赐之物,以做赈灾之资。”
卢正咬了咬牙,豁了出去。
“卢大人忠心可嘉,只是单凭大人一人之力,恐怕是杯水车薪,无济无事!”
卢正无奈的叹了口气,“下官又何尝不知,只是能救几个算几个吧!”
“难道大人就没有别办法了吗?”
羊献容似笑非笑的盯着他。
“什么办法?难道娘娘已经有了主意?”卢正双眼一亮。
卫灌也抬头盯着她。
羊献容笑了一下,用食指轻轻的叩了一下桌面。
两个人吓的睁大眼睛,这是先惠后才有的习惯,怎么她也会有?
羊献容倒是不曾,注意到这些小细节。
抿了一口香茶,不紧不慢的说道。
“国库空虚,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