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一亮,终于等到这句话了。
“那本宫要你抛弃清名,做一把杀人的利刃,你可愿意?”
卫灌一拍胸口,“老臣曾已经半截身子入土,还有什么不敢做?大不了惹人憎恨,拼了这老骨头,早死几年而已。”
“此话当真?”
“一言九鼎,绝不反悔!”
“好!本宫先行谢过太傅大义。”
羊献容,站了起来,给他深深施了一礼!
卫灌马上跪倒在地:“老臣惶恐,当不得娘娘大礼。”
卢正拍了他一下肩膀:“老太傅,这下你相信我说的是真了吧!”
卫灌抹了一把汗水,“惭愧啊!老夫汗颜,一直在猜疑娘娘,居心叵测,想做第二个吕后,老臣真是瞎了眼。”
羊献容微微一笑,“吕后夺权,皆因高祖无情,阿曜为我空置后宫,许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得夫如此,妇复何求。为何还要夺权,夺来又有何用?”
“老夫汗颜,愧对娘娘!”卫灌满脸惭愧。
“所以你要将功赎罪,这得罪人的差事需要,你们两个大力支持!”
两人跪在地上重重的叩了一下。
“粉身碎骨,在所不辞,但凭娘娘旨意,决无二话。”
“好!好!好!”羊献容拍案叫好,命常安将两人扶起。命他们两个坐下来,商量一下,该怎么做,先拿那一家做开头。
“王,崔,谢,石,四大家族。王姓名声最好,崔姓门人最广,谢姓居官最多,石姓最富。单以石家几户就富可敌国,势力最弱,也最为腐败,最容易拿捏。”
“对,上次我听说石崇连茅房都布置的像卧房,不但点了名贵的熏香,居然还有婢女侍候如厕。真是猖狂之极。”
“石崇不是已经抄没家产,发配边地了么。”
“不!他没有死,死的是个死囚,他改姓瞒名,在扬州活的舒坦的呢。”卢正连忙开口。
“大人既然知道,为何不早一点禀报皇上?”
卫灌不满的指责卢正。
“老夫冤枉,老夫也是近日才刚刚落实,以前只是猜测而已,所以不敢禀报皇上得知。”
卢正大声喊冤。
“不能先从石家动手,王家名声在外,暂时不能动,崔家人脉广,先拿下谢家,再到石家,再到崔家。这样的话,王崔两家若是有眼光,就应该向皇权低头靠拢。当先做表率,如果还是固执不化,就连根拨起。”
羊献容敲着桌面,把事情确定落实。
“好,那明日老臣就让人上折子,参奏谢家贪腐,叛国!”
“好!”羊献容点了点头。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
“娘娘,午膳时间已到,该用膳了。”林嬷嬷带着两人提着食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