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你居然敢抄我谢家,你可知道谢家族亲,有多少人在朝廷任职?抄了我们谢家,你可想到后果?”
说完就将奏折一撕两半,狠狠地摔在地上。
羊献容嘴唇一勾,眉头一拧,对着卢正喝道:“谢家兄弟蔑视皇权,毁坏朱批,辱骂当今皇妃。卢大人,你说该当何罪?”
“按律当诛九族!”
“好!乌七,张容,给我将他们拿下!”羊献容面色一沉,厉声怒喝。
“贱人!你敢对我们动手?”
谢家两兄弟仍然认不清形势,和乌七张容对打。被两人三拳两脚给打扒下,绑送到天牢。
卫灌捡起地上撕成两半的奏折,一脸为难。
羊献容微微一笑:“太傅就此拿去让百官看看吧?也好让百官们,知道谢家,丫现在到底猖狂成什么样子了?”
“臣遵命!”卫灌领命躬身下去。
卢正叹了口气,“臣没有想到,谢家居然猖狂成这个样子了,娘娘明鉴!真是慧眼如炬!”
羊献容冷冷一笑:“谢太妃在世时,谢家就骄纵无礼,不可一世,本宫那时便想拨了这颗钉子,可惜偏偏皇上和我唱反调,只好暂时忍耐。想不到一忍就早十几年。”
卢正听的一头雾水:“娘娘说什么一忍十几年,皇上什么时候和你唱反调?”
羊献容霍然惊觉自己失言,讪讪一笑,“我是替先惠后姐姐说的。”
“哦!”卢正半信半疑,想着这几日相处,那行事作风,神态举止,没有一点不像。
想到她提到借尸还魂的事情,不由悚然一惊,难道真是惠后重生。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可要是不这样,这一切又如何解释的通。
卢正一上午都在想这个事情,心不正焉,经常盯着她批过的奏折发呆。
羊献容也觉察觉到不对劲,用过午膳后问道:“卢大人是否对本宫早上处理谢家的事情,另有想法?”
卢正一愣:“娘娘何出此言?谢家猖狂自大,落此下场,一点不冤!”
“既然如此!卢大人为何一上午都魂不守舍,所为何事。”羊献容一脸疑惑。
卢正看了一下,她那绝色容颜,心中一横,问出心中疑惑。
“臣这几天看娘娘的行为举止,风采神姿,都和先惠后一模一样,不知道娘娘是故意模仿,还是当真有借尸还魂一说?”
羊献容不答反问:“大人若信,借尸还魂,不是空穴来风,那大人心中自然知道本宫是谁了,其他的事情,大人心知肚明就好,不必言明。”
“当真?真是上苍垂怜,不忍心让好人枉死。”卢正泪流满面。
“不!只我一个例外。受牵连的无辜忠臣,死的还少么?”羊献容头也不抬,声声带恨。
“臣,臣,臣谢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