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妈连连叩头:“老奴绝无半句虚言!这话确实是大小姐亲口所说。”
阮夫人一听,倒是有点惊疑不定,这死妮子,怎的撞柱后没死,醒过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不过她说的没错,凭她倾世容貌,皇上确实对她垂诞三尺,若非她自己抵死不愿意进宫,恐怕早就是贵妃娘娘,宠冠六宫了。也罢,再等几日,且看看宫里有什么动静再做打算不迟。
李妈添油加醋说了一大堆,见夫人低头沉思,不由心中忐忑,小心翼翼的说道:“难道夫人就这样任由她耀武扬威?”
阮夫人眼珠一转:“李妈!大小姐说的没错,你却实对她不敬,她打你合情合理,我也找不到理由替你出头,你就暂时委屈几日,好好养伤,等我摸清楚宫中情况再做打算。若她说的是真的便罢了,惹是假的,呵呵!我让她生不如死。”
李妈看着阮夫人阴险的笑声,顿时明白,连连叩头:“老奴知道,老奴这就下去。”
“嗯!这十天不用干活了,去帐房领十两银子下去吧!”
“谢谢夫人。”李妈喜出望外。
“母亲,李妈她怎么变成这样了?”
一个年方及笄的小女,身穿粉色锦绣棉服,一头扎进阮夫人怀抱,抱着母亲的脖子撒娇。
“琬容!你又出去玩了,这么冷的天,就不能好好呆在家里,到处疯玩。”
阮氏嘴中虽然叱责,可语气中丝毫没有责怪的意思。
“母亲~女儿好久没出去玩了,难得出去玩一会。母亲就别生气嘛~~。”羊琬容扑在母亲怀中撒娇,指着李妈大惑不解的看着阮氏。
“嗯!没事!被你的长姐叫人打了。”
“什么?长姐什么时候,胆大变那么大了,居然敢打母亲的手下?”羊琬容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
“我也不知道,这死丫头,为什么没撞死之后,居然变的不一样了。现在暂时先不管她,等打听一下宫里的消息再说。”阮氏一脸阴郁。
羊献容也乐的清静,偶尔出去走走,下人一看到她,也都毕恭毕敬,不敢懈怠。
过了两日,羊献容除了头部还有些许疼痛之外,已经行走如常。她知道时间紧迫,决定出去乌七巷一趟,那里龙蛇混杂,三教九流,奇人异人都隐藏在那。去那里招齐一些人手备用。
她前生听人提起过,哪里有一个武功奇高的酒鬼,自己前生去过两次,皆无果而终,今生若是能打动此人,对自己以后大有帮助。
羊献容起了个大早,匆匆用完早膳,蒙上面纱,就带着立春和立秋两人坐上马车,刚出府门不久,就听到骏马一声嘶吼!
耳边传来马夫的一声惨叫,然后马车就加快行驶,一路横冲直撞冲出繁华地段。
羊献容双眼一紧,右手紧紧握住袖中的匕首,立春和立秋早就被吓的粉脸变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