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衷喝了一杯,眉头一皱,这酒以前贾南风爱喝,不知从那里弄来了,自己每次问她,她都笑而不答。每当自己想喝,就只能去她后宫。
恍惚之间,上次为了羊献容的婚事跟她闹翻后,好像有大半年没有喝过了。
三人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很快就有了几分醉意。
司马衷双眼迷离,盯着司马炽说道:“六弟,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她,她却不喜欢我,我只是站在她旁边,她都那么讨厌我。六弟,是不是她心里只有你。是不是只有你死了,她才会喜欢我?”
司马炽吓了一跳:“皇兄,要是杀了我,她只会更恨你。”
“可是她现在心里只有你,对我没有半点情意,而且心里恨不得想杀我。我想不明白,这到底是为什么?朕给了她无上尊荣,母仪天下,对她呵护有加,可她依然对我冷若冰霜。朕不明白,六年了,她为什么就看不到朕对她的好。”
司马衷泪流满面,痛哭失声。
司马炽和司马同,看着像孩子样,放声大哭的司马衷。不由面面相觑,手足无措,连声劝慰:“皇上不必心急,想是姐妹情深,为了先皇后一事,在和皇上置气。等日后进宫,朝夕相对。她自会被皇上感动,回心转意。”
“此话当真?”司马衷抬起泪眼。
司马炽和司马同连连点头:“日久见人心,时间长了,她就会明白皇上的情意了。”
司马衷这才勉强收住泪水,又喝了几杯闷酒,不觉昏昏欲睡。司马炽连忙吩咐随身侍卫将他背上马车,送回皇宫。
被司马衷一打搅,两人也失了继续喝酒的兴趣,各自回府。
羊献容也终于可以耳根清净,不用装睡躲避。加上阮氏禁足,终于可以无拘无束,出入自由。
这天早上刚上马车,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不由一愣,“卫玠”他什么时候回京?他的祖父是自己的心腹,这次可能因为他在朝中声望高。
赵王不敢杀他,只将他贬到地方当官。卫玠又对以前的羊献容有意,这个恐怕是唯一一个,能放心托付大事的自己人。
马上吩咐冷玉珩,去将卫玠请到天香楼一聚。
卫玠一愣,随冷玉珩进了天香楼。羊献容早已在雅间等候多时,一看到他,马上起身相迎:“表兄何时回京?”
卫玠长揖回礼:“回京已有几日,一年不见,表妹越发好看了。”
“既然回京几日,为何不来看我?羊献容问道。”
“本想过府看望表妹,只是俗事缠身,未曾得闲。”
“恐怕不是这个原因吧!是不是因为我被封了皇后,你才不愿见我?”羊献容逼问。
卫玠看了她一眼,黯然不语。
羊献容一咬牙,突然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声音哽咽:“求表兄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