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喜。急忙将手中杯酒喝干,就迫不及待的去拽羊献容。
羊献容微微一笑,粉面含羞:“今日及是臣妾初夜,服侍不周,还望皇上莫要责怪。”
司马衷满脸兴奋,连连点头:“不会责怪!朕会温柔以待。”说完就伸手去摘羊献容的凤冠。
羊献容眉头一皱,连声呼痛:“皇上手重,弄疼臣妾了。还是臣妾自己慢慢来,皇上先内室去等臣妾,臣妾卸下梳妆就马上过来。”
“好,好,好,朕在床上等着容儿。”
“嗯!好,皇上先进去等一下吧!臣妾卸妆就来。”羊献容含情脉脉的看着他进了内室。立即向立春一使眼。
立春马上将内室烛火灭了几盏。明亮的寝宫,马上黯淡了几分。
司马衷虽然不解,转念一想,要必是羊献容初次侍寝,不好意思在明亮的灯光下做那种事情。必尽是初为人妇,难免害羞,这也很正常。也就没有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