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挑拨自己。
看来这两个女人留不得,还是要趁早除掉为妙。
司马衷看着一身冷气的羊献容,不由自主地后退几步,不敢再上前,如飞般冲出昭阳宫。
站在门口茫然失措,不知道该往那里走。
张玉秀刚好带着宫女过来,想打听一下情况,就看到司马衷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由一愣,难道他们两个吵架了。
司马衷一把拽过张玉秀:“爱妃陪朕去喝几杯!”
张玉秀盯了他几分钟后,敛下双眸:“好!今日臣妾舍命陪皇上!一醉方休!”
司马衷就拖着她回到秀玉宫,马上吩咐上酒上茶!
片刻之间,酒菜齐备。司马衷喝了个酩酊大醉。倒在张玉秀床上醉了一宿。
何钦见司马衷和张玉秀一起喝酒,并醉倒在玉秀宫。就悄悄溜到宛贤宫。
李宛若听完何钦,断断续续的讲叙,心中明白,一定是司马衷听了阮若仪的话,心中不痛快,跑去昭阳宫和羊献容闹翻了。
李宛若听完,开心大笑。何钦谄媚一笑:“娘娘交待的事情,小人已经一句不漏报告给娘娘了。可是娘娘若还想知道,皇上以后更多的事情,单凭一张银票可不行的哦!”
李宛若娇媚一笑,指着一个小宫女说道:“这个宫女赏给你一晚,随便你怎样。”
何钦瞟了小宫女一眼:“这样的雏不会侍候人,还得我去调教她,老奴以前在司礼监这活干腻了,现在想尝尝被服侍的滋味!”
李宛若娇嗔一笑:“怎的,还想老娘來侍侯你?”
“娘娘若是愿意!老奴来侍候娘娘安寝!包管娘娘满意。”何钦嬉皮笑脸的凑上前。
李宛若向四周瞄了一眼,笑着摇头:“不行!老娘想要的是真正的……,你还是随便挑一个去玩一下吧!”
“什么!娘娘看不起老奴,可知道当年在司礼监管教过多少人。比任何男人都了解女人。”何钦脸色一沉。
“哟!何公公不要生气嘛!既然如此,那今晚老娘就享受一下。”李宛若抛了一个妩媚的笑脸。
令何钦骨头一酥,半身一软。
两旁宫女早就退出寝宫,守在门口,听着里面男欢女爱,猛浪的声音,羞的面面相觑。
何钦在宛贤宫整整一晚上,到了准备上朝的时候,才悄悄溜出宛贤宫,来到秀玉宫。恭请司马衷更衣上朝。
司马衷本来不愿上朝,却被张玉秀逼着换上龙袍,摇摇晃晃去上朝。
不想何钦鬼鬼祟祟,从宛贤宫出来的时候,刚好被悄悄溜过来,查看情况的立秋看到。吓的立秋如飞般冲回昭阳宫,向羊献容禀告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羊献容听到立秋说完,心中惊讶!难道何钦昨晚就在宛贤宫留宿?那就太热闹了,一个皇帝的妃子,居然和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