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听信人言,对她不敬!她这样生气,都是朕自己做事不会。”
张玉秀叹了口气:“皇后娘娘性格刚烈,只能哄着,不能和她硬碰硬!现在只有等她慢慢消气了再说。皇上!不如我们回宫庆祝一下!”
“好!”司马衷点头称好,拽着张玉秀回到玉秀宫。两人又喝的酩酊大醉!
司马衷却在半夜时分,突然觉得肚子疼痛:“不由疼的睁开双眼,大声叫道:“何钦!快去传御医!”
却听到另一个小太监应道:“皇上!何公公不在!小的马上去请!”
司马衷也顾不上何钦为何不在,捂着肚子疼的直哼哼!过了片刻!
御医飞奔而来,诊了一下龙脉,说是肠胃受了大胆酒水刺激,引发阵痛,只须煎药服下,便可止疼。
秀玉宫翻天覆地,一阵忙活。
司马衷喝完药后,疼痛渐消,至始至终,都没有看到何钦,不由脸色阴沉:“好一个死奴才!这才提拨上来两个月,就这般不负责任。这一晚上都不出现,到底死那里去了。”
“扑倒”一声,玉秀宫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的说道:“小人在换班的时候,看到何公公去了宛贤宫,想必是贤妃娘娘召去有事!”
“什么?半夜三更去宛贤宫,还彻夜不归!”
司马衷顿时怒火冲天,厉声喝道:“去!摆驾宛贤宫!朕要看一下他大半夜在宛贤宫作什么?”
张玉秀却轻声说道:“皇上息怒!何公公只是一个……,难道还会对贤妃娘娘有情!恐怕是另有事情密谈吧!”
张玉秀身边的一个嬷嬷却掩嘴笑道:“三更半夜,孤男寡女!非奸即盗!再说了!皇上这段时间专宠娘娘!焉知贤妃会不会忍不住寂寞!招何公公服侍!要知道何公公可是从司礼监升上来的喔!”
司马衷一听,霍然起身,不顾张玉秀劝阻,带着太监侍卫气啉啉的闯进宛贤宫。
宛贤宫的宫女太监一看,吓的手脚发软,全部瘫在地上,浑身颤抖。
李宛若的掌事嬷嬷一看,司马衷气势汹汹,心知不妙!大声叫道:“不知皇上驾到!贤妃娘娘已经安寝!皇上请回。”
司马衷看着紧闭的宫门,和一脸死灰的宫女太监。心中已经明白了几分,脸上闪过一丝狠戾,厉声喝道:“给朕砸开!所有人都跪在那里,不许动!敢动一下就给朕打。”
李宛若一听到外面响动,心中大惊,一把推开压在身上的何钦。一边穿衣服,一边说道:“快到床下躲一下。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让皇上看到你。”
何钦抓起衣袍,随便一披,就钻进床底。
司马衷刚从砸开的宫门出闯了进来,就见李宛若脸色绯红,衣裙凌乱,披头散发,从内室出来,跪在地上:“臣妾不知皇上驾到!有失欢迎!还望皇上恕罪!”
司马衷一把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