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窝囊气。”
“好呀!皇上有志气!臣妾自然举双手赞成。只是赵王势大,朝中都是他们的党羽!皇上想夺回皇权,恐怕没那么容易!”
司马衷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对呀!朕的圣旨!就像一旨空文,无人奉旨行事!朕该怎么办?”
“对于朝政大事,臣妾不懂!臣妾觉的皇上还是去找,皇后娘娘商量一下。还是皇后娘娘,对朝局了如指掌,有真知灼见!”
“可是她!昨天你也看到了,她还在生朕的气呢!又如何愿意帮朕出谋划策?”司马衷有点犹豫。
“皇后娘娘不是小肚鸡肠的人,她不会因为这样小事,就弃家国大事于不顾!只要皇上虚心求教,我看娘娘还是愿意为皇上出主意的。”
“既然如此!那朕下朝后就去昭阳宫。时辰不早了,朕也该去上早朝了。”
张玉秀命人给司马衷穿戴整齐,目送他去上早朝。就将刚才的对话派人告诉羊献容。
羊献容唇角一勾!这李宛若自找死路,怪不得别人。还以为有赵王撑腰。司马衷就不敢处置,却没有想到,事得其反。不过这何钦也胆子太大了,刚升任总管太监才两个月,就色胆包天。居然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碰,这下子连老命也搭上了,只不过不知道司马伦,听到一下子两个服侍皇帝的自己人被杀了,会是啥表情。
咋晚自己只不过是举手之劳,命人在张玉秀的膳食中做了两道司马衷爱吃的寒冷菜品,就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还真不错。
司马衷早就憋了一肚子火,两人做下了不一要脸的事情,居然还抬出赵王名头来压人,这样只会更加激怒司马衷,加快死亡。
既然司马衷想和赵王斗,不妨帮他一下,也无所谓啊!只有两个斗起来,才有好戏看。否则司马衷要是一直窝囊下去,还怎么有热闹看。
朝堂上众臣觉的皇上,今日大反常态,凡是赵王提议,不是否决,就是压下不批,或者是向羊礼询问意见。
司马伦憋了一肚子火,气的拍案大骂!
司马衷却紧紧护着玉玺,对着他厉声喝道:“王叔!你只是一个摄政王,朕还是有反驳的权力!”
“好!好!小子,你吃豹子胆了,居然敢顶撞本王了。”赵王司马伦气的小眼怒睁,短胖的身上上一坨坨肥肉乱颤。
“朕是皇上,朕才是一言九鼎,高高在上的帝王,王叔不管怎样位高权重,还是一个臣子是吧!”司马衷居然硬着头皮,和赵王司马伦顶了起来。
“就凭你一个傻瓜,也配称朕,若不是以前有贾南风,那个贱人给你出谋划策,这个位置那里轮到你来坐。也不拿镜子瞧瞧,自己配不配?如今贾南风一死。你已经是孤家寡人一个,没人帮你了。
本王只是不想落人口舌,让你坐在那个位置罢了。本王还是那句老话,不闻不问,装聋作哑!你还能当个傀儡皇帝。否则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