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1司马衷那里知道羊献容的心思,只当她一心为自己打算,而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
羊献容才不管他感动的目光中饱含款款深情。见事情已经处理完毕,吩咐将孙文安置在,自己宫殿旁侧的院落,派林嬷嬷带几个宫女太监去服侍。
司马衷见她处置得当,也就更加乖巧听话,对她言听计从。马上就以赏花为名,将齐王司马同,豫章王司马炽召进皇宫。
齐王司马同和司马炽,突然接到司马衷的邀请,不约而同的一愣,这皇帝葫芦里卖什么药,怎么好端端的想起邀请赏花了。
司马炽心中忐忑不安,来到皇宫大门口。就看到也是一头雾水的司马同。两人见面,拱手行礼后,互相客套了几句。都摸不到司马衷想干嘛!只好携手一起走进皇宫。
早有司礼太监将他们带进昭阳宫。
两人一来到昭阳宫大门,不由双双止步,面面相觑!这可是皇后娘娘的宫殿,两个外男岂能随便踏入。随便一个罪名,便可让他们身首异处。
两人站在昭阳宫门口驻足不前。
小太监一脸尴尬,又不好出言摧促。
门口气氛一度陷入紧张尴尬之际,刚换好衣袍的常安,快步从昭阳宫出来,对着两人拱手行礼:“老奴参见齐王和豫章王,请两位王爷随老奴进宫,皇上和皇后娘娘已经等候多时了。”
两人一看到常安,不约而同的心中一怔,这是怎么回事?常安不是因为贾南风一案,被贬去做苦力了么?怎么一下子又升任总管太监,服侍在皇帝身边了。
两人心中大惑不解,只好捺下满腹疑,跟着常安走进昭阳宫。
只见羊献容和司马衷端坐在上,双方相距足有一尺之遥。
司马炽心中一喜,抢上一步,上前行礼:“臣司马炽参见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羊献容和司马衷大袖一挥:“豫章王免礼!请坐!”
“谢皇上!谢皇后娘娘!”司马炽道谢后落座。
齐王司马同晚了一步也上前大礼参拜:“臣司马同参见皇上万岁!皇后娘娘千岁!”
两人同样挥袖道免,让司马同在一旁落坐。
司马炽和司马同对视一下,一起开声问道:“不知皇上召臣弟进宫,有何旨意?”
司马衷心中忐忑不安,看了两人一眼:“六弟,王弟!如今赵王叔独掌朝纲,对朕不敬!朕和容儿商议!决定让六弟和王弟一起入朝理政,共同对抗赵王叔,不知两位皇弟意下如何?”
两人脸上闪过一丝惊喜,连忙起身:“能为皇兄为忧!臣弟自当鞠躬尽瘁,为国出力。”
“好!朕已经拟好两道圣旨!常安!你去宣读一下旨意。”司马衷也心中一宽。
常安展开圣旨,大声宣读:“豫章王指旨,奉天承运,皇帝召曰,豫章王司马炽,年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