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的百姓,在旁边议论纷纷!
司马同看了一下时间也该差不多了,就将圣旨高高举起,走向兵部大门。
文仲生也跟着起哄,十来个人一起冲向兵部。
守在兵部的护卫只好出手阻拦,没过多久!十来个帐房先生就被打的鼻青脸肿,衣服破碎!甚至是有几个被打的鲜血直流。就连司马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左眼一片红肿!
司马同大声叫道:“反了!反了!你们既然敢当街欧打钦差!视圣旨如无物!简直是大逆不道!”话音刚落,身上又挨了一拳。
羊礼和几个老臣下朝路过,就看到这热闹的一幕。
不由脸色一沉,厉声喝道:“大胆!何人敢欧打王爷!以下犯上!来人!叫郑保义出来!。”
守在门口的官员一看到,几个大臣都一脸阴沉,目光炯炯的盯着自己!吓的赶紧缩着脖子,一溜烟的跑到兵部大堂,向郑保义报告了此事!
郑保义一听,心中一惊:“糟了!今天这班老不死的怎么绕到这里了。”心中思索了一下,还是出去看一下为妙。
否则真要闹的满城风雨!恐怕赵王司马伦也会将,自己推出来当替罪羊!那时候自己可真是百口莫辩,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只好一掸衣冠,匆匆赶到门口,对着齐王和羊礼等人拱手说道:“不知各位大人,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罪!”
羊礼哼了一声:“郑大人,好大的官威!齐王殿下奉旨查帐!郑大人居然将他挡在门外,还叫人动手打了齐王!郑大人可真是靠山好!硬气哟!”
郑保义连忙陪笑:“不敢!不敢!本官昨晚母亲病重,不曾休息!今天来晚了一点,这不!刚到兵部!就听说发生了此等荒唐事情!下官一定严罚凶手,给王爷一个交待!”
说完转身厉声喝道:来人!将刚才动手打人的几个凶犯,拖下去杖责五十。”
顿时门口的护卫惊的目瞪口呆,大呼冤枉了!不由分说,被人捂着嘴巴拖了下去。打的皮开肉绽,鲜血淋漓!
郑保义向司马同陪笑:“王爷可还满意?”
司马同冷哼一声:“满不满意!大人又何必明知故问!他们不过是小小的护卫,若无上头指示,又怎敢如此胆大妄为,欧打当朝一品。大人,你说是也不是?”
郑保义一脸尴尬,勉强挤出一丝笑脸:“下人误解意思!行事莽撞!王爷大人有大量!就不要和他们一般见识!”
司马同哼一声,转头笑道:“各位大人既然到此,何不一起去兵部坐坐!喝杯茶解解渴。”
羊礼和几个老臣齐齐摇头:“齐王乃奉旨办差!臣等就不打扰了!齐王请!”
司马同推开挡在门口的郑保义,走进刑部大门,回头向羊礼拱手说道:“劳烦大人回去禀告皇上!臣既然进了兵部大门,就要将帐务查清才罢!不然!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