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郑保义惊的目瞪口呆,心中暗暗叫苦,这可怎么办!请神容易送神难!看齐王一副死磕到底的样子,显然早就做好准备!而且有刚才的话说在前头,还不能在兵部将他杀害,这可如何是好。
郑保义马上脚底抹油,快步溜出兵部,匆匆来到赵王府。
司马伦听到郑保义说完,气的破口大骂。并狠狠地打了郑保义一个耳光,气喘吁吁的骂道:“废物!全是废物!怎么能在门口闹起来!不会把他们放进兵部,再悄悄解决!现在好了,闹的满城风雨,路人皆知!我们还怎么在暗中下手。”
郑保义跪在地上,不敢抬头,只能连连叩头。
司马伦发了好大一通火后,才怒声骂道:“还死在这里干啥!还不赶快回兵部,把几年前无关要紧的帐务搬给他看,让他看个够?真要是有什么?就把田文升给我推出去!”
“是!下官明白!下官马上回去。”
郑保义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水。马上起身如飞般的跑出王府。
司马伦发完火后,冷静下来,仔细一想,这司马衷没有那个心机,想到用司马炽和司马同来和自己对抗,到底是谁给他出的主题。
上次暗中下旨解决了军晌,这次又同时针对吏部和兵部。若是再这样下去,自己优势将慢慢被他人蚕食。
司马伦想了一下,司马衷能接触的几个人,大抵就是后宫那几个女人罢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好的政治眼光。
羊献容,张玉秀?莫非是张玉秀这个贱人?司马伦越想越觉得自己猜测的有理!
这段时间司马衷天天留宿玉秀宫,为何那天就那么凑巧肚子疼,撞破了两人的奸情!
想到这里司马伦又一肚子火,这对狗男女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死有余辜。
被羊献容抓住机会清洗一下,现在宫里只剩关月儿一个眼睛了。不行!这张玉秀不能留,留下来迟早是个祸害。
司马伦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贱人!你既然自找死路!就别怪我心狠。
司马同早就冲进帐房,将几个官员控制,在他们身上搜出匙。打开帐册。
其他几个官员看到这个情景,早吓的浑身颤抖。面面相觑,在兵部当差,有几个人是干净的,帐本一翻,在场官员没有一个好下场。
司马同一看到兵部官员这个样子,心中一喜,知道已经拿捏着兵部官员的生死。也就不着急命人查看,而是面带微笑。
“各位大人,都是同朝为官!本王不想难为各位!只要各位肯为本王办事!本王对此,可视而不见!如果各位不肯奉旨行事!就别怪本王心狠手辣!”
司马同说完也摆下脸色。
各部官员自然明白其中利害,可是背叛赵王,一样没有好下场!个个都站在那里浑身发抖,却没有人敢表态。
司马同也明白官员的心思,沉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