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在地上,声泪俱下:“皇上!可还记得!皇上母后早逝,是哀家从小就疼着你,护着你的呀!难道哀家还会害你不成。”
“这……。”司马衷没有主意。
羊献容不慌不忙,从容不迫地站了起来。
“敢问太皇太妃,你又是如何断定我就是祸国妖女,是不是说我这张倾世容颜,才祸国殃民?”
“当然是?像你这样,才能将皇上迷的七魂颠倒,夜夜恩宠,不思进取!”皇太妃厉声叱责!
羊献容却无声的笑了起来,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皇上明鉴!臣妾自进宫以来,长达两月,总共留皇上在昭阳宫几夜?”
司马衷脸色铁青,恶狠狠地盯了皇太妃一眼,落座想将她搀了起来。“容儿!朕心中明白就好,又何须说出口。”
“不!请皇上亲口告诉天下臣民,臣妾是否真如皇太妃说的那样,以色侍君,祸乱朝纲。若是当真如此,臣妾自然无话可说。皇上如若不说,便请敬事房太监拿记录上来。当朝对质!”
“不用了!朕来说,容儿进宫两月,朕只在昭阳宫留宿两夜。”司马衷涨红着脸,盯着皇太妃,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什么?这不可能?这般绝色,居然只侍寝两夜?”
皇太妃满脸不可置信的连连摇头。
“大胆妖妇,居然敢置疑皇上金口?”司马同勃然大怒。
“不!不!哀家没有置疑皇上。哀家只是更加怀疑此女用心险恶。既已进宫,却又不承宠,其中心思,不言而喻!必是居心不良。”
“大胆!本宫敬你是长辈,让你三分,你居然得寸进尺,你说本宫夜夜承宠是扰乱朝纲?然事实并非如你想像这样,你又反咬一口,说我用心险恶,居心不良。敢情就因为我这张好看的脸,不管是不是天天侍寝不侍寝,都是祸国殃民?”
羊献容凤目怒张,步步紧逼。
皇太妃步步后退,急忙向刚人人地上爬起来的太广禅师使了一个眼色。
“妖女,休要昌狂!皇上!请听老纳一言,老纳有一法子,可使妖女现形,让她心服口服。
“什么法子?”司马伦问道。
老纳早年游历四方,意外得圆镜,只要将圆镜置于水中,便可让妖女现形。皇后若非妖女,镜中自然不显,若是镜中显形,必是妖女无疑!还望皇上思准。”
“这……。”司马衷犹豫不决。看着羊献容心中不舍,要是当真妖女,岂不是要活活处死。
大广禅师看出司马衷的犹豫和不舍,微微一笑说道
“只是皇上如果不舍得此女,由老纳将其带万福寺,困于净坛,由百僧念净心咒,去除妖气,满七七之后,再送回皇宫,便可保无虞!”
“真的可以?”
司马衷犹豫了一下,看了一下羊献容,虽然满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