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都快心疼死了,疾步又靠近几分,却不似之前那样压抑不住地想触碰她,而是关切地说道,“你这哪里是没事的样子,方才在长安宫,我也瞧见了你被迫的窘境,本王却……。”
司马炽一脸愧疚说道,“容儿,我,我一直思慕你,曾经已经把你当作我的王妃。谁想,中途竟会出现那样的变故,这么久,我一直都忘不了你。既然这深宫你待得不快活,那我拼着这身容耀不要,想办法带你出宫。”
“一入深宫,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上次已经错失良机!现在就算你有心带我走!现在也为时已晚!而且只会连累王爷。”
羊献容摇了摇头,一脸悲苦的样子,让司马炽更加心疼。
司马炽倒是有些意外,这丫头,不担心自己受苦,竟是害怕连累旁人。入宫这么久,倒是真一点都没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