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心甘情愿!只是现在……?可目前不这样又有什么法子。
等阮若仪反应过来,就将房中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发泄一通后,气的瘫倒床上。冷静下来思前想后,觉得自己肯定是被羊献容反算计了,只是苦于手头没有证据,又能把人家怎么样?
阮若仪气的咬牙切齿!“羊献容!你这个贱人!别落到我手里,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
阮守业看着发疯一样的女儿,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事以至此,还是想想进府后该怎么办!现在也只能是这样了,至于以后在王府会过成怎么样,就全靠她自己争取了。
阮若仪又何尝不知,王府肯定是要去。以后怎样,也只有去了以后慢慢盘谋。
由于阮若仪名声己坏,阮守业也不敢再推迟!
第二日,羊献容选好聘礼,命人吹吹打打,将聘礼送到侍郎府。
常安满脸笑容的向阮守业拱手:“恭喜大人嫁女,咱家奉了旨意,已经将所有聘礼送到,请大人查验无误后,咱家就回宫复旨了。”
“谢谢公公!让公公劳累一趟,些许小意思!不成敬意!公公带回去喝个小酒吧!”
阮守业塞给他一张银票。
“如此就多谢大人了。”常安笑咪咪的接过银票,向阮守业道谢。
“常公公不必客气,劳公公跑一趟,该的!”
阮守业客气的寒喧了几句。并人将聘礼清点入库。
这些聘礼都是按照,王府侧妃的礼制配送,一应俱全,不多不少,倒也挑不出错。
羊献容又怎么可能会,在这些小事上让人挑出错误。
阮守业送走常公公,就开始准备缘妆。等阮若仪风寒稍好,选了个日子,在第六日就匆匆将阮若仪送进王府。
司马同也懒得管他,自己也借故躲在兵部,命管家将她安排在侧院。
王府下人看着这个不受宠的侧妃,却带来了丰厚的嫁妆,不由议论纷纷!不愧是商人之女,这金银就是多,看着那一箱一箱的金银珠宝!足足有几十箱,几码有几百万两了。
阮守业也明白,阮若仪嫁过去肯定是不受宠的,怕她日子不好过,就给她一笔丰厚的嫁妆,和几家店铺,这样有钱在手,生活总过的好些。
阮若仪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就照单全收。所以说虽然没有婚礼,可这十里红妆,还是一应豪华贵气,件件俱全!
但凡来帮忙的下人,个个都赏了一两银子。下人们得了赏赐,自然喜笑颜开,对她也自然恭敬起来。反正府中没有王妃,现在侧妃就是王府,唯一的女主人,说不定能转正也不一定,府中下人如其名猜测。
司马同倒是不知道下人的心思,过了几日,从兵部回府。就见阮若仪坐在上面,指使着下人干活。
严然以当家主母自居,不由气的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