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慢慢接受朕。可你呢,一直都不给朕走进你内心的机会。这次朕虽然做错了,但是朕也向你低头道歉了。你就不要在拧巴了,要知道在后宫,朕才是你们的天。”
羊献容当然明白司马衷的意思,嘴角一勾:“皇上的意思,不外乎要臣妾俯首承欢而已,即然如此,今晚过来吧!想要臣妾的心却是不容易。”
“好!那我今晚过来。”司马衷刚想起身却又想起什么。
“还有一个事情,就是这次合力抗击突厥的时候,东海王手下镇北大将刘曜,功勋卓著,东海王想派他带着有功将士名单进京求赏!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羊献容吓了一跳,什么!刘曜进京受赏!东海王也想在京城发展势力了。
羊献容陷入沉思,司马衷也不敢打扰,就这样气氛寂静,显得有点诡异。
“怎么样?”过了许久,司马衷才小心翼翼的问道。
“给他回复,答应他的请求!让他进京,好好拉为已用。”羊献容从自己的思索中回神,开口说道。
“好!朕马上回复,让刘曜进京。”司马衷匆匆出去。走到门口又说了一句,“今晚朕再过来。”好像怕羊献容拒绝,如飞般的跑开。
“立秋,你去通知冷玉珩,在戍时将李淑兰弄进宫,今晚皇帝要用。”
“是!奴婢这就去。”立秋匆匆出去。
到了酉时,司马衷来到昭阳宫。羊献容早已备下膳食,司马衷心中大喜,看着她清冷疏离的神色,也不以为意,就高兴的喝了几杯!舌头僵硬。
“容儿,你总是每天端着皇后的架子,对朕孤傲又疏离,只有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才会热情如火。朕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老是喜欢摆脸色给朕看。难道朕就这般令你厌倦。”
“臣妾要不摆脸色,像别人那样夜夜承欢,恐怕就真的成了他们口中的祸国妖女了。到时皇上又有什么能力护我?”羊献容冷冷的怼了一句。
司马衷哑口无言,叹了一下:“朕说不过你,你说的都在理。来!喝酒!”司马衷又喝了几杯,就伸手去拽羊献容。
羊献容微微一侧:“皇上先去内室,臣妾且去沐浴更衣,就过来服侍皇上。”
“不!今晚朕和你一起沐浴!”司马衷抬着朦胧醉眼。看着一脸清冷的羊献容,脸上闪过一丝执着。
“怎么办?答应?还是拒绝!”羊献容心中转过了无数次主意,心中一横!“好!臣妾先去准备一下。”
“不!一起去!”司马衷冷不防的将她拽进怀中。
“你给我放手!”羊献容怒道。
“不放!你都准备好了和朕共沐鸳鸯浴!还放什么手!朕抱你去。”司马衷说完一双大手,将羊献容牢牢禁堌在怀中。
羊献容用力挣扎,奈何人弱力少,丝毫没有发挥作用,只好放弃挣扎,对着几个婢女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