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可如何敢承认,全都跪在地上颤抖着说道:“奴婢不知,奴婢服侍娘娘安寝时,是关着窗门,等到奴婢听到娘娘发出不舒服的声音,进来查看时,却发现窗门己经大开,夜风入侵,娘娘因此受了风寒。”
司马衷虽然气的发火,却无可奈何,有火无处发。又不能私自处罚她的婢女。不然等她醒来,还不得给自己甩脸色。
羊献容这一夜将,太医院和昭阳宫闹的鸡犬不宁,司马衷也在床边守到天明,才打着哈欠去上朝。
羊献容这一病,就断断续续咳了一个多月,司马衷的美梦也无奈的落了一个空。
羊献容也成功躲过了,一个多月的侍寝之祸。
这让在暗中蓄谋已久的赵文柔,气的双眼冒火,心中越发笃定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猫腻。并和关月儿在闲谈时有意无的透露出对,羊献容装病拒绝侍寝的怀疑。
关月儿又何尝不是,怀疑其中有猫腻,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两人一拍即合,决定在羊献容再次侍寝时,必须抓住机会,将羊献容打入万劫不复。
羊献容一边养病,不断的叫冷玉珩去乌七巷,打听一下南宫骏有没有回来。
得知并不见南宫骏的消息,不由十分着急,不是说两个多月就可以么,怎的这多快半年了,为何还不见回来,难道是南宫骏出事了。
整整拖过了两月,司马衷见羊献容身子大好,再次提出侍寝。
羊献容万般无奈,又无法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点头答应,决定冒险试一下。想着全程由冷玉珩护送,应该不会出错。
冷玉珩趁着夜色悄悄将作男子装扮的李淑兰送进昭阳宫。
羊献容早就翘首以盼,一看到李淑兰,就迫不及待的李淑兰推进浴池。匆匆泡了一下,就将她送到被灌头昏脑胀的司马衷怀中。
司马衷在床上正等的心急,突然一抹身影带着沐浴后的芳香,扎进自已的怀中,顿时心中大喜。
将她拽到怀中狠狠地折磨了一番,将李淑兰折磨的连连求饶!直至她全身虚脱,昏倒在床上,这才心满意足的搂着她呼呼大睡。
羊献容在外间等的心焦,终于听到内室云歇雨散,寂静无声,才和立春溜进房间,好不容易将昏迷的李淑兰,从司马衷怀中拽了出来。
刚想命冷玉珩将李淑兰秘密送出皇宫,突然林嬷嬷脚步匆匆,大声喊道:“皇后娘娘!不好了!两位公主的寝宫走水着火了。”
“什么?公主寝宫着火?”
羊献容大惊失色:“玉珩,你随我到隽玉宫看看情况。”
“那这个李淑兰怎么办?”冷玉珩看了一下昏昏欲睡的李淑兰。
“立春!立夏你们两个将她送到宫门口马车上。直接陪她到天香楼。记住了,一定要小心,如果有必要就不要手软。”
羊献容匆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