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叱责。
“臣妾昨晚在火场担心公主安危,一夜无眠,今早才洗漱睡下。常公公来召,臣妾这才惊醒,匆匆洗漱完毕,就急急过来。早膳也未来的及用,又何来借故拖延一说。”羊献容故作惊讶!委屈之色显露无遗。
“这……。”司马衷语塞,想想也对,昨晚大火,羊献容一直担心两位公主的安危,焦灼之色,溢于言表,并不做假。不由心中一软,心中怒气也消了一半。
“容儿!你可认的此人?王叔说一直是此女代替你来侍寝,为此她还怀上朕的骨肉。你又作何解释?”
“什么?李淑兰怀孕了?”羊献容一愣,看了一眼头上冒血,被砚台砸的昏迷不醒李淑兰。心中懊恼,为什么自己那么大意,以为这么几次不会怀孕。偏偏这个李淑兰就一枪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