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9羊献容微微摇头:“无妨!我不会将私恨带进国事,连累他人!什么事情?说吧!”
“就是明日刘曜进京,不知该授何职,封几品?”
司马衷连忙在张玉秀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头问道。
“哦!刘曜本身就是东海王的定北将军,那么就封为一品定北大将军,任京城护卫统领一职,便可!”
羊献容略一思索,就做了决定。
“这!恐怕不行吧!让一品大将军去担任三品统领武职,岂不是大材小用,为什么不让他担任在,城外驻扎的三十万禁卫统帅?”司马衷一脸不解。
“你懂个屁?”
羊献容狠狠地白了他一眼。忍不住爆了粗口,看着他一头雾水的样子,只好解释了一下原因。
“三十万禁卫军是司马伦,从封地带来的亲卫军,全是司马伦的亲信。刘曜去了,只能是龙困浅水,挂个空职,根本就无法调动一兵一卒。而京城护卫军本来就是自己嫡系,虽然说司马伦掌权之后撤换了一大批中级将官,但还有不少自己人,只要刘曜一去任职,就可以大马金刀,将司马伦的人控制剔除干净,那么?京城安危就掌握在刘曜手中,纵然司马伦城外有三十万大军,也一时无法攻破京都十万防卫军。”
羊献容一番解释完毕,司马衷才恍然大悟,连连点头,“容儿真是好计谋,好比汉之张良,蜀之诸……。”
“拍马屁也没用!滚!看见你就堵心。”
羊献容怒瞪了他一眼,背过身不去理他。
司马衷讪讪一笑,扯着张玉秀的衣袖拉了一下。
张玉秀回头温柔一笑:“皇上不要介意,姐姐只是刚受了些苦,心中对皇上自然有气,不如我们先出去,等姐姐休息一下,恢复一点体力,平复一下心气,再过来就好。”
司马衷无奈的点了点头,看了一下侧身而卧,背对自己的那个倔强身影。只好柔声附和:“好!那就听爱妃的,容儿!朕先出去了,晚上再过来看你。”
羊献容也懒得回答,轻哼一声,以做回应。
司马衷吩咐内侍去冰库多搬一点冰块过来,保持房内清凉舒爽,让羊献容睡的舒服一点。
有了皇上的口喻,内侍马上搬来几大盆冰块,放在羊献容的寝宫里,顿时一阵阵寒气散发,房间内的热度马上下降,舒服了不少。
羊献容又累又乏,清凉舒适的环境让她双眼皮一合,没过多久,就呼吸绵长,陷入无边的困意之中。居然一觉睡到半夜才醒,还是被肚子饿醒的那种。
羊献容一睁眼,就听到肚子里的蛔虫发出咕咕的叫声,“立春!可备有宵夜,快拿过来给我,饿死我了。”
“来了!娘娘你醒了?来!快用膳!”
立春连忙将温着,备用的膳食端了上来。
羊献容想撑着双手,自己起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