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曜和司马伦一看到这个形景,都不约而同的心中一动。
司马伦又肆无忌惮的扫了羊献容两眼,眼中闪过一丝秘异的笑意。
羊献容忽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过,不由心中一沉。扫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刘曜和司马伦。却对上刘曜温柔的笑意,不由微微展颜一笑。
刘曜上前大礼参拜:“臣刘曜参见吾皇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金安!”
“免礼!平身!”两人同时虚抬一下,齐声开口道免。
刘曜谢恩起身!在一边,其他的几个权高位重的老臣带着女眷,排在豫章王司马炽,齐王司马同身后,一起向帝王行大礼参拜。
两人也同声道免,示意落坐。张玉秀坐在羊献容身后,请示可否上菜摆宴。
羊献容微微颔首,吩咐摆席上菜。一队宫女手举托盘,鱼贯而入。荤腥冷盘,素菜小妙,琳琳满目,摆满一桌。
司马衷缓缓举杯,满脸笑容:“这次能轻易打败突厥,大将军功不可没!朕敬将军一杯。”
刘曜连忙举杯回敬:“全仗皇上洪福齐天!三军将士戮力同心,才能一鼓作气,打败外夷入侵!”
司马衷听的非常受用,嘴里却还在谦虚:“还是将军指挥有方,才能痛击强敌。朕有将军这样的栋梁之材,真是国家大幸!”
刘曜连连推辞,连称不敢。羊献容朱唇微翘,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只是举杯相敬,并未出声。
宫殿内杯盘交x,欢声笑语,君臣相互吹奉,看着其乐融融,君臣同心。实际如何勾心斗角,各人都心知肚明在粉饰太平。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大臣也都有了几分醉意。
司马伦却突然笑道:“有酒有肉,奈何缺少美人作舞,不知娘娘可曾准备歌舞助兴?”
羊献容心中一凛,多了一分警惕,面上却丝毫不显,微微一笑:“只是普通接风宫宴,未曾安排歌舞。”
“哦!原来如此!臣倒是有个提议,有酒有肉,却无美人作伴,岂不可惜,不如叫在座的各府女眷,上前一展才艺,一来既可助兴,也省的这样枯座无趣。
“这……。”还没等羊献容开口。司马衷早就睁着醉眼,出声附和。
“这个法子不错,就依王叔所言。让各府女眷上前献艺,诗词歌赋,都可一展所长。”
羊献容回头狠狠地瞪了司马衷一眼,无奈的笑了一下:“既然皇上已经同意,那就依王叔之言便是。”
司马伦一拍手掌,哈哈大笑:“各位小姐听清楚了,娘娘命你们上前各展所长,谁能拨的头筹,本王另赐玉如意一柄,以作嘉奖!”
话音刚落,就走出一个绿衣少女,向羊献容施了一礼,就弹了一首高山流水,倒也温宛动听,让人恍若置身山水之间。奇峰松涛阵阵作响,水溪潺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