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急不可捺的样子,活脱脱就是一女流氓,羊献容想起昨晚的销魂,不由自主的脸红如血,捂着眼睛不敢看刘曜那坦诚相见的样子。
“哎呀!别躲了,快起来吧!我送你回宫。再晚了,就回不去了。”
刘曜快速的穿好衣服,见羊献容还躲在被单里没动静。
“喂!怎么还不起来,回宫后再好好休息吧!”
“那个!衣服在哪?羊献容双眼乱瞄。
“呃!刘曜看了一下,地上只有一件亵裤和一个肚兜,这才记得抱来的时候就没有穿衣服。只好拿着自己的外袍丢给她。
先穿上,等下我悄悄送你回宫再换,说完背过身去。
羊献容拖着疲惫的身子,快速的检起肚兜和亵裤,快速穿上宽大的外袍,显的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羊献容紧紧拽着外袍,遮住身子,“好了,可以走了。”
话音刚落,就双足腾空,离地而起,已经跌入刘曜的怀抱。早晨的微风从宽大的衣袍吹进裸露的身子,羊献容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激灵,将身子紧紧贴在刘曜胸前。
刘曜也感觉到她的动作,嘴唇一勾,心情大好,一甩衣袖,将她护在怀中,趁着清晨的薄雾,纵身跳进皇宫,一路畅通直达昭阳宫。
羊献容明白能这么顺利都是冷玉珩的功劳。也不出声。一到了寝宫,立春等几个婢女早就提心吊胆,翘首以待。一看到刘曜抱着羊献容回来,等他一落地就呼啦一声全围上来。
“娘娘!”
“什么都不要问,快去备水,我要沐浴更衣!”
立春急忙七手八脚命人去准备热水。一边搀着羊献容回到寝室。
“保重身体!我会负责到底,和你共享江山。我先走了,晚上再过来。”
刘曜将上次买来的一支发钗往她手上一塞。话音一落,人己经飘远。
羊献容动了动嘴唇,却什么话也说不出口,看着他远去的身影,心情复杂的看了手中的发钗一眼,呆立半晌,才走到浴池,褪下刘曜的外袍,将整个人都泡在水里。
立春和林嬷嬷等几个贴身婢女看着羊献容斑驳的身子,不由瞪大眼睛,面面相觑,又不敢出声询问。心里像猫爪挠心般难受。
羊献容在浴池中浸泡了一下,头脑渐渐清醒,霍然想起翠玉轩里的司马伦,想起还留在那里的衣服,心中一惊。
“林嬷嬷,你去翠玉轩看一下,有什么动静,要是可以的话,趁乱把我的衣服拿回来,一有什么情况,马上回来禀报。”
林嬷嬷悚然一惊:“是!老奴这就去翠玉轩看一下情况,马上回来禀报娘娘。”
“快去,多带几个人去。”羊献容连声催促。
林嬷嬷不敢怠慢,匆匆来到翠玉轩。
只见司马衷带着一班人,堵在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