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越发不好过了。”
刘曜有点心疼的看着怀中娇弱的女子。
羊献容闭上眼睛,两行清泪无声滑路,良久才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天意如此,枉费了我大半年的盘谋,一腔心血付之东流,也不知道冷玉珩为何要将司马燕送进龙凌殿。如若不然,事情恐怕也不会如此糟糕,一切都是天意。”
刘曜一听,满脸惭愧:“容儿,都是我不该自做主张,把司马燕送给窝囊废。只想着一举两得,一来可以解决到司马燕这个麻烦。二来也想让他们互相撕咬,省的他们老是打你的主意,免得怀疑到你身上。只是万万没想到,这个司马伦对这个女儿倒是挺上心的。居然一怒之下,就直接抢了皇权,反倒是我连累了你。”
羊献容无力的摇头:“罢了!事已致此,说这些已然无用,若你不想在京城受气,还是尽快脱身为妙。”
“我知道。我会注意司马伦的动静,只要发现苗头不对,我就马上离京,只是有点不放心你。”
羊献容凄然一笑:“谢谢!你我本就是盟友关系,昨晚的事情,你不必挂在心上,大仇未报,我不会死,就算我死了,也得拉上他们垫底,大不了一杯毒酒,同归于尽。”
刘曜见她说的凄苦,心中一紧,越发抱的紧了些:“胡说八道!什么死啊死!我不准你死。我还等着和你携手同看大好江山。”
羊献容注视着他魅惑的双眼,沉默了半晌:“刘曜,昨晚的事情,你情我愿,我不怪你,也不会让你负责。你只管安心便是。”
“胡说八道!你是我的第一个女人,也是我刘曜的唯一女人,以后不论如何,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准轻言生死,给我好好保重身体,我还等着你给我生一双儿女呢!”
刘曜抱着她,直直的看着她,桃花眼中饱含深情。
羊献容轻轻地咳了一下,“刘曜!松开一点,我透不过气了。”
“你要是不答应好好保住身体,我就不撒手。”
刘曜紧紧将她抱在怀中,发觉她一夜之间,就清瘦了不少。
羊献容沉默了一下:“我会保护好自己,至于我们以后如何,这就不是我能掌控,我亦无法给你任何承诺!”
“你难道心里还喜欢司马炽,还是放不下他?他不值得你这样,他不配!”刘曜心中微怒。
“呵呵!司马炽!狼心狗肺的东西,他却实不配,我以前真是瞎了眼。”
羊献容轻咳了几声,觉得胸口难受,不由自主地扭了一下。
刘曜这才稍微松开一点,“你既然已经看破他的心思,对他亦没了情意,为何不能接受我?”
刘曜满脸疑惑的盯着她。
羊献容对着刘曜的执着,不觉得十分头疼:“刘曜!我是对他没了情意,但也不代表我就马上能接受你,而且你对我也不了解,以后了解之后,你或许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