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我就不信,三司会审的官员都瞎了眼睛,让你将黑的说成白的。”
羊献容说完伸手在自己右边脸上用指甲划了一条血痕,马上有几粒血珠沁出。
立春连忙上前擦拭,想去拿药来擦。
羊献容轻轻推开,朱唇一勾:“统统都不要上药,也不要处理伤口,衣服也不要换,明天就这样去刑部大堂。本宫倒要看看,老百姓会偏向谁?”
第二日一早,羊献容就接到圣旨,命她带上全部服侍宫女,到刑部大堂接受审问。
羊献容接过圣旨,带着宫女,出了皇宫,看着前面一辆普通的红木雕花马车,也不说话,一脸平静的坐上马车。
立春等人披头散发,鼻青脸肿,一身狼狈,跟在后面一瘸一拐,跚跚而行。这样的队伍一上大街,马上就聚集了所有人的目光。
街上的行人纷纷驻足观看,不由好奇的上前打听,听说是太皇太后去刑部大堂会审,不由好奇心大发,一窝蜂似的跟在后面来到刑部看热闹。
羊献容看到后面熙熙攘攘的百姓,在七嘴八舌的议论纷纷。唇角上扬,阮若仪,这场官司,我看你怎么只手遮天,咱们走着瞧!
羊献容一身朴素,从那红木雕花的马车里出来。
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一盈盈若仙的女子从容不迫,一脸云淡风轻。尚未抬头,便能瞧见绰约倾城的风姿,扶着宫女的手,缓缓从车上下来。一步一步翩然若惊飞的鸿雁,婉约若游动的蛟龙。静止时像轻云笼月,宛若回风之流雪,光耀如朝霞中升起的旭日。只是脸上一条淡淡的血痕,显得异样醒目。
众人纷纷惊叹,“这就是太皇太后,真是绝色倾城。只是为什么脸上好像被人挠出一条淡淡血痕。是谁这么大胆,居然敢对太后动手。”
旁边的一些知情者嗤笑:“太后,不过是一个虚名而已。谁不知道,是从贾皇后一死,就皇权旁落,赵王掌权,皇上被人架空。现在司马伦狼子野心,终于篡权谋位,自己坐上那把龙椅。”
旁边另一个人,马上接嘴:“这个兄台说的大对了,一个太后虚名,又有啥用,也不睁眼看看,堂堂一个太后出行,前无仪仗开路,后无鸾辇乘坐,只坐一辆看似华贵的马车。带着一班被人打的鼻青脸肿的宫女随行,你看过历朝历代,有那个太后会沦落至此。”
“嘘!小声点,看,那边来了一队仪仗,不知道是谁,看她这个排场,莫非是当今皇后驾到?”另一个百姓在旁插嘴。
“兄弟!你太没见识了!皇后娘娘出行,可比这个仪仗要大多了,我估计是那个齐王妃吧!所说今天是齐王妃状告太后纵容婢女行凶,打死她的婢女。”
“哎呀!兄弟你说错了吧,齐王还没有王妃呢!恐怕是侧妃吧!不过看她那个样子比太后可要威风多了。不过这侧妃为什么会和太后起了争执呢,她们又不住在一起?”旁边另一个人挠着脑袋,满脸不解。<